只是,那女孩的處境似乎不是很妙,李念當即開啟了隱身技能,抱起胳膊打算看一看,怎麼回事?
為首的一個四品中年男人,東方面孔,帶著皮膚不一的十幾個手下,擋住了女孩的去路,迅速的將女孩圍在中間。
女孩眼神中滿是驚恐與決絕,像一隻被困在陷阱裡的小獸,拼盡全力想要掙脫。
然而,每當她覺著能衝出去的時候,那四品中年男人總是突然出現,好幾次,差點與那中年男人撞個滿懷。
女孩每次都是急忙穩住身形,又朝著另一個方向衝去。
她看準一個看似薄弱的缺口,猛地衝了過去,腳步急促而慌亂。可就在她快要衝出去的時候,一個瘦高個黑人小夥,大致三品修為,突然出現在女孩的側面,伸出一隻腳絆了她一下。
女孩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十幾個人發出陣陣鬨笑,那笑聲尖銳刺耳,令女孩感到無比的絕望和無助。
女孩氣憤道:“藍飛,你要幹什麼?”
藍飛淡淡道:“祁曉曉小姐,乖乖的跟我們回藍家吧!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祁小姐可莫要難為咱這些粗人。”
藍飛奉了藍家少爺藍彥名的命令,盯緊祁府,尤其這祁曉曉,絕不能讓她給跑了。
如果祁曉曉敢逃跑,直接抓回藍家就是。
今天中午,線人報告,祁曉曉被祁家人安排著出了奧西維比城,他們便一路尾隨。
原本還以為今天怕是要有一番惡戰了,不曾想,祁曉曉藉口上廁所,居然獨自離開了祁家人,上了巴拉西亞山,簡直就是送上門的買賣。
二十多分鐘,祁家人不見祁曉曉回去,便派人去找。
分明進了密林,那可片林子裡就是沒有祁曉曉。
祁家人大驚,立馬將隨行的十多個人撒出去找,可既沒有方向,也沒行蹤,這麼大的巴拉西亞山,如同大海撈針。帶隊的祁生林當即就給家主祁宇君打電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人接聽。
於是,祁生林吩咐其他人繼續找,他本人急忙跑回奧西維比城,去找祁家家主祁宇君報告去了。
藍飛大喜,這簡直就是老天垂憐,潑天的功勞再向他招手,當即避開祁家人,帶著十多個手下上巴拉西亞山尋找。
正好,手下有一個叫韓黠聰的,特別擅長追蹤,憑著銳利如鷹的眼神,能從一絲細微的線索中準確推斷出逃跑者方向。
在發現一串深淺不一的腳印後,韓黠聰蹲下身,手指輕輕撫過腳印邊緣,感受著泥土的紋理,他微微眯起眼睛,根據腳印的大小、間距和深淺,在腦海中迅速勾勒出這腳印主人的身高、體重和行走姿態。
看得出來,這腳印的主人非常匆忙且慌亂。
再結合祁曉曉的身高體重,當即斷定,這就是她的腳印。
有腳印的地方,順著腳印追蹤,沒有腳印的地方,韓黠聰根據折損的雜草,仔細觀察著它們的折斷方向和角度,準確的判斷出了祁曉曉的前進方向。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追蹤,終於,在這裡,他們看到了祁曉曉的身影。
祁曉曉怒道:“啊呸,藍飛,你回去告訴藍彥名,本姑娘就是嫁個要飯的,嫁條狗,嫁個豬,也不會嫁給他,讓他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這兩年,藍彥名在奧西維比城的名聲,那真是豬狗不如,整日流連於煙花柳巷、風月場所不說,用花言巧語不知道騙了多少純情的少女,最噁心的是,他自己玩夠的女人,順手就賞給了手下。
可謂是畜生不如,惡貫滿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