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靖鵬掛掉電話。
隱身在側的李念笑意盈盈的看著這三人,他倒是沒想到,他的這個操作,給這阿爾卡寶閣帶來這麼大的影響。
藍靖震面色凝重,開口道:“如果沒記錯的話,去年,汪道義師徒就是因為這樣的事,而導致塔羅寶閣的聲譽受損,被沾泥國商人鬧騰著,遭到了全球的抵制,這才有了阿爾卡寶閣的機會。”
亨利賢神問道:“塔羅寶閣的那次事件,你們可知道詳細細節?”
藍靖震搖搖頭,道:“不大清楚,只知道,汪道義師徒與唐國一個少年糾纏不清,引發了唐國人民抵制塔羅寶閣,隨後,就發生了沾泥國商人購買的海鋼原石全是廢料的事。只是,沒想到,這樣的事也發生在我們阿爾卡寶閣身上了。”
隨即,藍靖鵬開啟手機,三人一起觀看錢西昂發來的影片。
影片中,一個戴著面具的人,隨手將貨架上的海鋼原石放到旁邊的購物車裡,挑選速度很快,偶爾,也搬開上面的海鋼石,將壓在底下的海鋼石選了出來。
那模樣,很隨意,似乎,也是順手就拿。
甚至,都沒有拿起一塊海鋼原石細看。
看完影片,三人滿臉的不可思議。
難道,三千多塊蘊含海鋼的海鋼原石,就是這麼被挑走的?
藍靖鵬忍不住開口道:“那面具人有透視眼不成?”
藍靖震猙獰道:“吩咐下去,讓我們的人盯緊各個路口,但凡出現穿著這身衣服,戴著這個面具的人,立馬拿下。”
“好!”
藍靖鵬轉身離去。
隱身在側的李念看著身上的衣服,陷入了沉思。
應該想個辦法,將這二人給除了,既然藍家投靠邪修,那滅了也毫無心理負擔。
藍靖震對著九品邪修亨利賢神恭敬道:“賢神,我最近體內的殺戮慾望洶湧澎湃,每天都想殺人,該如何剋制?”
昨天晚上,藍靖震修煉結束後,心中的殺戮慾望如同一頭被囚禁了千年的惡獸,在他的體內瘋狂地咆哮、掙扎,隨時都可能衝破他的控制。
越是壓制,那股慾望就越是來的猛烈。就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勢不可擋。
最後,他雙眼通紅的瞬移在奧西維比城大街上,隨手抓了一個人,瞬移到巴拉西亞山,殺了那人,吸了那人血氣,才壓制下去心中的躁動。
可殺無辜的人,實在不是他本意。
亨利賢神淡淡道:“既然修了血煞功,那就順從本心吧,無需壓制,只有你突破到賢聖,達到十品,才不受這功法的影響。你們不是已經將祁家逼到牆角了嗎?那就順手滅了祁家。那八品的祁興發,對你來說,可是大補,只他一人,應該就能讓你達到九品中期,還有祁宇君那個七品以及祁家的其他六七品,你若全部吸了他們的血氣,必定能達到九品後期。”
藍靖震心中驚濤駭浪,大肆殺戮,實在不是他的本意。
兩年前,被亨利這個九品制服,在其誘惑下修煉了這血煞功,並在亨利給的丹藥的配合下,他順利突破了九品。
條件是,答應亨利對付肖家,在奧西維比城成立阿爾卡寶閣,為他大肆斂財。
當然,所得財物,藍家收三成。
在晉升九品和財務的雙重誘惑下,藍靖震背叛了肖雲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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