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安國樂隊,那穿著黑色燕尾服的領隊高高舉起指揮棒,左邊揮了幾下,右邊揮了幾下。小提琴和薩克斯同時演奏了起來。
悠揚婉轉的聲音與激昂嘹亮的嗩吶聲交織在一起。
霎時間,嘈雜不已。
優美不優美的,不重要,熱鬧就完了。
藍彥名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還不算完,身後兩人立即抬上來一大箱子糖,藍彥名兩手抓起兩把糖,對著圍觀的人群撒了出去。
當即引起了人群中的小孩瘋搶。
祁宇君看著藍家人的做法,是真他孃的生氣。靈力作用於嗓門,特意針對兩個樂隊,大喝一聲:“停了!”
七品武者夾雜著靈力的怒喝,對普通人來說,那和獅吼功差不多了。
武者世界,能幹吹皮搗鼓營生的,那基本都是不通武道的普通人。
祁宇君一聲暴喝,兩個樂隊的人當即東倒西歪,口吐白沫。
藍彥名賤兮兮的笑道:“岳丈大人這是做什麼?迎親,不就圖個熱熱鬧鬧嗎?”
“迎…迎親…迎你奶孃個腿兒。小畜生找死,誰他孃的是你岳丈?”祁宇君圓目怒睜喝問道。
這藍彥名的話,讓祁宇君是火冒三丈,特麼的,誰要跟你藍家做親?
說話間,七品武者的氣勢散便發開來,逼得藍彥名噔噔噔後退三步。
藍靖鵬一掌托住藍彥名,八品武者的威勢鋪展開來,瞬間便將祁宇君的氣勢逼了回去。
面笑皮不笑,道“親家,這大好的日子,生這麼大氣是做什麼?為了迎娶你家曉曉,我藍家是請了東方樂隊,又請了第安國樂隊,不知道親家還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我藍家保證做到讓親近你滿意為止。”
祁宇君怒喝道:“呸,誰要跟你藍家做親?戰書上說的明白,這混賬玩意打敗我家曉曉再說。”
一個身形微胖,卻無富態之雍容,反透著幾分臃腫與油膩的中年男人站了出來,道:“祁兄莫生氣,免得傷了你們兩親家的和氣。有什麼要求儘管跟我說,我邵太平一定為祁兄辦到。受藍兄所託,我是你們兩家的媒人,要我說啊,還比什麼武,傷了誰都不好,不如就在這裡,將曉曉交給藍家,正好,咱奧西維比城的所有市民見證,成了這樁好事。”
祁宇君暴喝道:“邵太平,你給我滾一邊去,別在這胡說八道亂放屁。”
這邵家與藍家,一向沆瀣一氣,狼狽為奸,祁宇君倒是沒想到,邵太平作為邵家家主,竟然出現在此地力挺藍家。
邵太平當即臉色鐵青,這姓祁的大早上的,吃了炸藥不成?這麼生氣幹啥,好像你家女兒能打敗藍大公子似的。
“哈哈哈……祁兄,要我說啊,你女兒曉曉怕是早就喜歡上藍大公子了,否則,也沒必要非得在這中央廣場公開比武,這分明就是藉口,為了讓咱奧西維比城中的所有市民見證,成就一段佳話。這點上,我覺著祁兄你應該多揣摩一下女孩家的心思。”明宣延哈哈大笑道。
明家,奧西維比城中的第二梯隊的大家族,一向以藍家馬首是瞻。
“明宣延,你要不會說話了,可以將你那兩張皮縫起來。”
這兩個王八蛋,說話是一個比一個氣人,直恨的祁宇君牙癢癢,都快咬碎了一口鋼牙。
本來嘛,直接比武就完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