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凱倫和費良秋坐在宴會廳的最後面。
費良秋不解道:“老湯啊,你不是說要和大公子一刀兩斷嘛,怎麼還拉著我來參加肖家的宴會了?雖說大公子收拾了藍家,可他對你孃的傷害是實實在在的,你就不恨?。”
湯凱倫:“恨,只是,我想找一個答案。”
費良秋疑惑道:“什麼答案?你想說大公子的所作所為是被迫的?還是,你覺著大公子會給你跪下道歉?”
湯凱倫搖搖頭,不再言語。
片刻後,肖雲柏在自己的三個媳婦的擁護下,來到了宴會大廳,身後跟著肖冠傑和肖冠斌兩個兒子。
眾人自是一番寒暄,觥籌交錯。
燈光流轉間,賓客們三三兩兩相聚,有的舉杯致意,暢談事業與生活;有的駐足觀賞壁畫,低聲讚歎匠心,不愧是肖家,每一處佈置都盡顯尊貴。
空氣中瀰漫著酒香、花香與食物的香氣,耳邊是悠揚的樂曲與溫和的交談聲,沒有喧囂的嘈雜,只有恰到好處的熱鬧與華貴。
肖冠傑與宴會廳的眾人,挨個敬酒。
當來到宴會最後的角落時,猛然就看到了湯凱倫。
四目相對的瞬間,肖冠傑臉上的從容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愧疚。
幾步來到湯凱倫跟前,就要跪下去。
湯凱倫眼疾手快,急忙扶住了肖冠傑,忍不住出聲道:“大公子,你這是?”
肖冠傑愧疚道:“湯老哥,我,我不是人,我對不起你。藍家人以我爸性命要挾,我才,迫不得已對你母親下了蠱蟲。”
湯凱倫沉默不語,此刻,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問題。
陷害母親的人,如果就這麼隨便原諒了,他,他覺著對不起母親。
肖冠傑繼續道:“湯老哥,咱現在就動身,將你母親接到肖家來,我知道一人,可解蠱蟲。雖然,我還不知道他這會在哪,但是,我今夜發動全城的媒體,一定找到他,將你母親體內的蠱蟲取出來。”
說話間,肖冠傑一把拉起湯凱倫,就要往外走。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看到湯凱倫的瞬間,他就想起了這檔子事。
按說,害誰都不能害湯凱倫,這可是他的得力干將。可,自己父親的性命被人要挾的時候,他沒得選。
此刻,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彌補這個錯誤。
拉了幾把,湯凱倫站在原地無動於衷,肖冠傑不解的望向他。
只見湯凱倫笑盈盈道:“大公子,你是不是要找李念?”
肖冠傑震驚道:“你,你知道李念?”
湯凱倫點點頭,道:“李念,早就將我母親體內的蠱蟲去了。”
肖冠傑長出一口氣,雖不知道怎麼回事,還是開心道:“太好了。湯老哥,對不住,真的對不起,此刻,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如果你願意,可以提出任何要求,我願意賠償你。”
湯凱倫搖搖頭,道:“大公子不必如此,湯某知你是個光明磊落的人,就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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