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夫人附和道:“是啊,我也感覺有些奇怪。我孃家兄長在宮中當差,前幾日回家,神色凝重,問他怎麼了,他也不肯說。”
陸昭菱心中越發覺得此事蹊蹺,繼續追問:“那姐姐們可知,這事兒與朝中哪位大人有關?”
夫人們面面相覷,皆搖頭表示不知。陸昭菱心中有些失望,但仍未放棄。
就在這時,一位平時不太愛說話的夫人猶豫了一下,說道:“王妃,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前幾日,我去寺廟祈福,碰到吏部尚書家的夫人,她身邊跟著一個宮女模樣的人,兩人交談甚密,神色慌張。我當時就覺得奇怪,一個尚書夫人,怎麼會和宮女有這般舉動。”
陸昭菱心中一凜,吏部尚書家的夫人與宮女私下交談,難道這其中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這位姐姐,你可看清那宮女的模樣?或者聽到她們說了些什麼?”
夫人搖頭,“那宮女低著頭,我沒看清模樣。她們聲音也小,我沒聽到說什麼。只是覺得那場面有些不尋常。”
陸昭菱謝過這位夫人,心中暗自思索。看來這吏部尚書和宮廷的關係不簡單,很可能就是揭開真相的關鍵一環。
與此同時,周時閱對神秘商會的監視也有了新情況。暗衛來報,神秘商會近日似乎在籌備一批更加神秘的貨物,準備運往京城某個隱秘之處,而且此次行動極為隱秘,加強了多重防範。
周時閱得知訊息後,立刻召集暗衛商議。“看來這神秘商會又要有大動作了,我們必須想辦法弄清楚他們要運什麼,運往何處。這或許與王府被陷害以及宮廷的事都有關聯。”
一名暗衛說道:“王爺,那神秘商會行事謹慎,我們上次跟蹤就差點暴露。這次他們加強了防範,恐怕更難接近。”
周時閱沉思片刻,說道:“我們不能再像上次那樣貿然行動。從現在起,密切監視商會的各個據點,尤其是與碼頭相關的動靜。一旦發現貨物起運,不要輕舉妄動,先摸清他們的路線和目的地,再做打算。”
暗衛們領命而去。周時閱深知,這背後的陰謀如同一張龐大而複雜的網,每一個線索都可能牽一髮而動全身。而陸昭菱也明白,從宮廷眷屬處獲得的線索雖模糊,但或許是開啟真相之門的重要鑰匙。
周時閱安排好對神秘商會的監視後,又陷入了對宮廷線索的沉思。吏部尚書與兵部侍郎私下密會,吏部尚書夫人又與宮女神秘交談,這一系列看似孤立的事件,背後必然有著緊密的聯絡。他決定從吏部尚書入手,深入調查其近期的動向。
周時閱喚來王府中擅長情報收集的幕僚,詳細詢問關於吏部尚書的情況。幕僚思索片刻後說道:“王爺,吏部尚書陳大人,一向以謹慎著稱,平日裡行事滴水不漏。但據我所知,他近期頻繁出入一家名為‘悅來客棧’的地方,似乎在與什麼人秘密會面。”
周時閱心中一動,“悅來客棧?派人去查,看看他在那裡與何人會面,所談何事。務必小心行事,切莫打草驚蛇。”
幕僚領命而去。周時閱則在王府中焦急等待訊息,每一刻都如坐針氈。他深知,時間緊迫,背後的勢力說不定又在謀劃著新的陰謀,若不能儘快揭開真相,王府將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而陸昭菱這邊,在宴席結束後,她反覆思索著那位夫人提供的線索。她覺得,從宮女入手或許能找到突破口。於是,陸昭菱憑藉著自己的智慧和人脈,在京城中秘密尋找與吏部尚書夫人接觸過的宮女。
經過一番周折,陸昭菱終於找到了一個曾在宮中當差且與吏部尚書夫人身邊宮女相識的老嬤嬤。陸昭菱親自拜訪老嬤嬤,好言相勸,又許以重金,老嬤嬤終於鬆口。
“王妃,老身確實認識那宮女,她叫小翠。只是聽說她前段時間突然告假出宮,之後就沒了訊息。” 老嬤嬤說道。
陸昭菱心中疑惑,“告假出宮?可有說原因?”
老嬤嬤搖頭,“這老身就不知了。只是聽其他宮女閒聊時說,小翠好像捲入了什麼麻煩事,所以才急著出宮。”
陸昭菱心中越發覺得此事不簡單,一個宮女突然告假出宮,背後肯定有隱情。她決定順著這條線索繼續追查。“嬤嬤,您能否想辦法聯絡上小翠?若能找到她,本王妃必有重謝。”
老嬤嬤猶豫了一下,“王妃,這小翠出宮後就斷了聯絡,老身也不知她去了何處。不過,老身可以試試聯絡以前宮裡的姐妹,看能不能打聽到訊息。”
陸昭菱謝過老嬤嬤,留下了一些銀子和聯絡方式,便返回王府。她心中明白,尋找小翠並非易事,但這或許是揭開宮廷陰謀的關鍵一步。
就在陸昭菱和周時閱各自緊鑼密鼓地調查時,周時閱派去調查悅來客棧的幕僚傳來訊息。“王爺,經過幾日的監視,發現吏部尚書每次去悅來客棧,都會進入同一個房間,與一位蒙著面的神秘人會面。兩人交談時間不長,但每次會面後,吏部尚書的神色都十分凝重。”
周時閱眉頭緊皺,“神秘人?可看清此人模樣?”
幕僚搖頭,“那神秘人十分警惕,始終蒙著面,看不清面容。而且,他似乎對周圍環境極為敏感,我們不敢靠得太近,怕暴露身份。”
周時閱沉思片刻,說道:“繼續監視,想辦法弄清楚神秘人的身份。另外,查查悅來客棧的掌櫃,看他是否知曉神秘人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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