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抽冷氣:這他娘是活的?!
不是活的。陸昭菱指尖撫過浮雕,但有人用邪術把怨靈封在裡面了。
話音剛落,怪物終於掙脫門框衝進來。它每踏一步,地面就浮現出血色符文,符文連成鎖鏈纏住怪物四肢。
怪物瘋狂甩頭,脖頸處的鱗片突然全部豎起,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吸盤。
它在吸收符文的力量!陸昭菱甩出硃砂筆在牆上畫符,快打斷它!
周時閱揮劍砍向怪物脖頸,劍刃卡在鱗片縫隙裡拔不出來。
怪物突然轉頭,吸盤全部對準他,周時閱感覺渾身血液都在往頭頂衝:它要吸乾我的血!
閉眼!陸昭菱咬破指尖在符紙上畫出血咒,符紙貼上怪物眼睛的瞬間,整座宮殿突然劇烈震動。
頭頂吊著的青銅燈盞嘩啦啦往下掉,怪物腳下的血色符文突然逆轉,反而開始腐蝕它的鱗片。
成了!陸昭菱剛要鬆口氣,地面突然裂開,露出下面沸騰的血池。
怪物發出最後一聲嘶吼,掉進血池的剎那,整座宮殿的怨靈同時尖叫起來——
血池咕嘟咕嘟冒著血泡,怨靈尖叫震得人耳膜生疼。
陸昭菱拽著周時閱就往雕像堆裡衝,那些雕像個個張牙舞爪,眼珠子還跟著他們轉。
“這些雕像在動!”周時閱揮劍砍向一尊雕像,劍刃砍進石頭裡,濺起火星。
陸昭菱甩出符紙貼在雕像臉上:“動個屁!它們是被怨靈附身了!”她話音剛落,一尊雕像突然伸出石臂,狠狠抓向她後背。
“小心!”周時閱一腳踹在雕像肚子上,雕像晃了晃,反而抓得更緊。
陸昭菱疼得直抽冷氣,反手就是一張符紙拍在雕像腦門上。符紙燃起青火,雕像發出淒厲的慘叫,鬆開了手。
“這些雕像瘋了!”周時閱邊砍邊罵,劍刃砍在石頭上,震得他虎口發麻。
雕像們卻越聚越多,從四面八方圍過來,把兩人逼到了牆角。
“陸昭菱!你想想辦法啊!”周時閱背靠著牆,喘著粗氣。
陸昭菱咬破指尖,在牆上快速畫符:“想個屁!這些怨靈太強了,符咒都快鎮不住它們了!”她話音剛落,一尊雕像突然從頭頂砸下來,周時閱眼疾手快,一腳把它踹飛。
“不行!這樣下去我們會被活活耗死!”周時閱額頭青筋暴起,揮劍砍斷一尊雕像的手臂。
陸昭菱突然眼睛一亮:“有了!這些雕像雖然被怨靈附身,但它們的本體還是石頭!我們可以用血咒把它們引到血池裡!”
“你瘋了?血池裡全是怨靈!”周時閱瞪大眼睛。
“不瘋怎麼活?”陸昭菱甩出硃砂筆,在牆上畫了一個巨大的血咒,“快!幫我擋住這些雕像!”
周時閱咬咬牙,揮劍衝向雕像群。
陸昭菱則快速念動咒語,血咒發出紅光,籠罩住所有雕像。
雕像們突然發出痛苦的嘶吼,紛紛朝血池衝去,像一群失控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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