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川軍:你敢叫我雜牌軍?》第68章 國之重器驚昆明!龍雲失態,戴笠的眼線在顫抖!(2)

作者:暗夜使徒·10個月前

只有風吹過荒野的呼嘯聲。

龍雲身後的幾名滇軍高階將領,都是識貨之人,此刻一個個嘴巴微張,眼睛瞪得像銅鈴。

“這……這是……山炮?”一名炮兵出身的師長,聲音都在發顫。

“不對!你看那炮閂,是橫向滑動的楔式炮閂!這是德國步兵炮的設計!”另一名將領失聲叫道。

張衝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他沒有碰炮管,而是直接撲到了炮閂前。

他曾留學法國,對火炮的構造瞭如指掌。

當他看到那結構精巧、嚴絲合縫的炮閂,又看到那根刻著“0.01”公差標準的游標尺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不可能……這……這怎麼可能!”他喃喃自語,“這種精度,連漢陽廠都做不出來!這是你們造的?”

他猛地回頭,死死盯著劉睿。

龍雲沒有說話,他走到那根巨大的炮管前,伸出因為常年握槍而佈滿老繭的手,輕輕地,撫摸過冰冷的炮身。

那份沉重,那份質感,那股獨屬於國之重器的鐵血氣息,順著指尖,直衝他的天靈蓋。

作為一代梟雄,他戎馬一生,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但當他的指尖觸碰到那冰冷堅硬的炮身時,一股電流卻從脊椎直衝天靈蓋。他摸過的炮,比他見過的女人都多,克虜伯的、施耐德的、博福斯的……那些炮很好,但它們冰冷的鋼鐵上,永遠刻著洋人的傲慢和中國的屈辱。

而眼前這門,不一樣!

這根炮管裡,沒有巴黎和會的嘲諷,沒有凡爾賽條約的枷鎖,只有從他雲南挖走的礦石,和在四川燃起的爐火!他彷彿能透過這冰冷的鋼鐵,看到劉睿那張年輕卻深不見底的臉。這小子不是在送聘禮,他是在告訴自己,他有能力將整個西南的資源,鍛造成一柄足以讓南京那位都夜不能寐的利劍!而這柄劍的劍柄,一半在四川,另一半,他親自送到了自己手上!

“口徑七十五毫米,全重四百公斤,可拆解成六個部分,騾馬馱運,最大射程約四公里。”

劉睿平靜的聲音,在死寂的城門口響起。

“炮管、炮閂,所有核心承壓部件,均由遵義鍊鋼廠出產的鎳鉻鉬合金鋼鍛造。炮彈引信,瞬發、延時雙功能可調。”

他每說一句,在場的滇軍將領們,心臟就跟著重重一跳。

當他說完,龍雲猛地抬起頭,那雙虎目之中,是混雜著震驚、狂喜、還有一絲不敢置信的複雜光芒!

“這是……聘禮?”龍雲的聲音嘶啞。

“是。”劉睿點頭,他的目光越過龍雲,看向他身後那道亭亭玉立的身影,“這是我送給雲珠小姐的聘禮。”

龍雲珠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攥緊了藏在袖中的手。當劉睿的目光穿越人群望向她時,那目光不再是重慶初見時的謙和,而是一種足以熔化鋼鐵的灼熱。那目光在說,這門炮,是他的宣言,也是他對她的承諾。

她忽然想起父親書房裡那些關於世界局勢的簡報,想起講武堂教官口中“唯工業強者可立於世界民族之林”的教誨。金銀珠寶,綾羅綢緞,都不過是裝點權力的俗物。而眼前這個男人,卻將一個民族崛起的希望,當做聘禮,堂堂正正地擺在了她的面前。

她緊握的手緩緩鬆開,挺直了因長途顛簸而略感疲憊的腰背,迎著那道灼熱的目光,鄭重地,微微頷首。她要嫁的,不是一個軍閥的兒子。她要攜手並肩的,是一個試圖為這個國家鍛造脊樑的男人。

“哈哈哈哈——!”

龍雲突然仰天大笑,笑聲穿雲裂石,震得整個城門都在嗡嗡作響。

“好!好一個聘禮!我龍雲的女兒,就配得上這樣的聘禮!”

他一把抓住劉睿的手臂,力道之大,像是要將他捏進骨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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