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彭善和霍揆彰，我不要他們攻堅，我只要他們像兩把尖刀，給我狠狠地扎進去，把鬼子的防禦體系攪亂！迫使他們分兵自救！”
“是！”
“還有！”羅卓英的目光，投向了天空，“偵察營和迫擊炮營，都給我動起來！天上，凡是帶繩子的氣球，都給我打下來！地上，凡是鬼鬼祟祟的觀察哨，都給我端掉！”
“劉總指揮已經把鬼子的炮群打成了沒頭蒼蠅，我們就要負責，把這些蒼蠅的眼睛，全都給我摳出來！”
命令傳達下去，第十八軍這支以“硬”和“頂”著稱的土木系王牌，展現出了他們靈活機動的一面。
兩個主力師，如水銀瀉地，從日軍防禦陣型的結合部，悄無聲息地滲透進去。他們避開日軍的堅固據點，專門打擊那些負責掩護炮兵陣地的二線部隊。
一時間，日軍的後方到處響起槍聲。
“報告！我軍左翼遭到支那軍攻擊！”
“報告！右翼也發現了支那軍主力！”
日軍指揮官焦頭爛額，他們根本搞不清中國軍隊的主攻方向在哪裡，只能像個蹩腳的消防員，哪裡冒煙就往哪裡派兵，徹底陷入了被動。
第十八軍的迫擊炮營，更是打出了神威。他們將炮彈改裝，去掉了大部分炸藥，加裝了引火物，專門用來對付日軍的觀測氣球。
夜空中，一顆顆帶著火尾的“流星”升起，精準地將兩具剛剛升空不久的觀測氣球燒成了兩個巨大的火炬。
地面上，偵察營計程車兵們，更是如同暗夜裡的獵手，將日軍設在各處的間接校射點，一個接一個地拔除。
日軍的炮兵，徹底成了又聾又瞎的廢物。
……
新一師、七十四軍、第十八軍三方聯絡官組成的聯合指揮中心內。
“報告！日軍三艘巡洋艦，一艘重創，兩艘已後撤至十公里外安全水域，威脅暫時解除！”
“報告！七十四軍已摧毀吳淞口訊號塔！日軍艦炮與地面炮群失去聯絡！”
“報告！第十八軍已打掉日軍兩個觀測氣球，拔除六個校射點！日軍炮兵已無法組織有效反擊！”
一條條振奮人心的訊息，透過加密無線電，在三支部隊的指揮部之間飛速傳遞。
就在這時，一名來自七十四軍的聯絡官，焦急地對劉睿說道：“劉總指揮！我們的繳獲的炮彈快打光了！王師長問，您答應的補充……”
劉睿沒有說話，只是對身邊的參謀點了點頭。
那名參謀立刻拿出一份電報，遞了過去。
“貴部放心。我師輜重團，將兩百發150毫米炮彈，會秘密運抵貴我兩軍防區交界處。請派人接收。”
聯絡官接過電報，看著上面清晰的交接地點和暗號，激動得無以復加。
雪中送炭！這簡直是雪中送炭！
他又看向另一名來自第十八軍的聯官，對方也正一臉期盼地看著劉睿。
劉睿笑了笑，主動說道：“羅卓英軍長的迫擊炮營打得很好。為了讓他們更好地‘摳眼睛’，我師將支援貴軍一批布蘭德迫擊炮專用煙幕彈，請務必笑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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