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家舉家入京,而將他囚在此處的時候,他就清醒了。
“夫君,我們休息吧。”陸昭昭人有些乏了,適才一番折騰,再加上白天在山裡摘金銀花,現在整個人都累極了。
金銀花今天沒來得及放回到筐裡,還是先放系統裡存一日。
等明天再說!
“好。”姜宴清將油燈的燈芯熄滅,將被子朝陸昭昭那邊多蓋了一些。
更深露重,陸昭昭聽著身邊的姜宴清又咳嗽了幾聲。
第二天一大早,陸昭昭就被院子裡罵罵咧咧的聲音給吵醒了。
“這哪是要當家啊?我看這是打算餓死誰?廚房的鑰匙拿在手裡,睡個日上三竿,誰家兒媳婦兒是這樣的!”姜白氏聲音大的前院都能聽得見。
生怕沒法敗壞陸昭昭的名聲。
陸昭昭從床上爬起來,懶懶的打了個哈氣。
眉頭輕皺。
揉了揉眼,就看到她家夫君面色蒼白,雙眸緊閉。
看著不太對!
她是賣藥材的,也跟著幾個大夫學了點皮毛,趕緊給姜宴清試著把脈,發現他脈象十分虛弱。
顧不得什麼了,陸昭昭把靈泉水拿了出來,按照上面所寫,用了幾滴,又倒了清水進去。
餵給姜宴清喝。
姜宴清好似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他又回到了上一世,陸侯爺將女兒嫁給姜宴軒,那個陸昭昭死在了新婚夜,姜宴軒都沒來得及洞房。
他心裡難受的好似被什麼東西抓著一樣,想要摘下那個女人的蓋頭。
看看是不是她。
但是他沒成功,畫面一轉,他又開始了在姜家,被姜白氏用孝道壓的抬不起頭,因為身體孱弱,而不得不纏綿病榻的日子。
外面的天,似乎還下起了雨。
他太怕下雨了,雨水從漏雨的房頂滴落在被子上,他病入膏肓動彈不得,足蓋了一晚這樣被浸溼的被子,寒氣入體,成了最後一根稻草,拖垮了身體。
雨水……似乎落在了他的嘴裡。
不是冷冰冰的,一股子土腥味。反而是香甜,猶如瓊漿玉液。
姜宴清緩緩睜開眼。
映入眼裡的,不是破敗灰白的世界,是鮮活的在他面前的陸昭昭,眼裡透露著擔憂的樣子。
“你醒啦?可還覺得哪裡不舒服?昨天不是去看大夫抓藥了嗎?怎麼今天還會病倒啊……”陸昭昭扶著想坐起來的姜宴清,喋喋不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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