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知曉之人不多。
他也正因為此事,再加上姜宴清與姜宴軒的年紀,才聯想到了當年的宮中慘案。
可哪怕訊息閉塞,宮中知曉東窗事發也是早晚的事。
可惜他人微言輕,無法再幫更多的忙了。
他看著陸昭昭:“不管如何,便是你的夫婿再病了,抬也得抬他去秋闈,考取舉人功名。他若考取舉人功名,便是誰想對他做什麼,也難了。”
“多謝於伯伯叮囑。”陸昭昭也知道這事情迫在眉睫。
至於對姜宴清,她有絕對的信心。
畢竟,書中的他,可是個天才。
“除了這件事,便再沒別的了。對了,我發覺有人在調查恩公在縣裡曾經的行蹤,我已將所有痕跡都重新處理了,不會再讓人有機會查到。”於縣令道。
“多謝於伯伯大恩!”
陸昭昭十分感動,像是於縣令這樣一恩記十數年,甚至願意為了還這一報,殫精竭慮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於縣令神色複雜:“當年恩公與我和我母親活命之恩,是不論如何都報答不完的。我做的不過舉手之勞,世侄女萬不可再謝我。”
“那是我爹對於伯伯的恩,不是我。於伯伯對我的恩情,我不會忘了的。”陸昭昭看著他道。
“果真是恩公的女兒,頗有恩公之風。天色也不早了,世侄女若是要辦什麼事,我讓人護著你一些吧。”
於縣令有些不放心,最近他在剿匪,但是這匪都很狡猾!
“不用的,我不過是去買一些常用的東西。於伯伯若無別的事情,那昭昭就先告辭了。”
陸昭昭是一點兒也不怕有惡人的,畢竟,大概那些人都打不過她。
“好。”
於縣令將書卷給了陸昭昭,兩人各走一邊,悄無聲息。
等陸昭昭從城裡買完東西回家的時候,天色也快半黑了。
家裡的煙囪已經冒起了青煙。
薑蓉兒在聚精會神的扒蒜。
看到陸昭昭不光是自已一個人回來,後面還跟著倆人,這倆人一人手裡提著倆特別大的袋子!
嚇了一跳:“大嫂,他們是誰啊?”
“我買的奴僕,他叫陳三,她叫阿英。從今天起,他們就生活在家裡。先將咱家的小柴房收拾出來,明天修繕一下。”陸昭昭說道。
這兩人雖然是系統奴僕,但是有血有肉,是真正的人。
而且永遠不會背叛。
可比其他人都要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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