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年全富安縣都要種辣子。
而因為顧家這樣的大糧商贈糧,其他的糧鋪價錢也降了不少。雖然沒有往年的便宜,可是不至於像是之前一樣,漲上二三十倍了!
本來因為吃不飽,都不願意進城裡來的人,這會兒也隨著年關將至和有了奔頭,往城裡來了。
這富安縣也恢復了饑荒前的熱鬧。
縣衙門口。
一輛馬車停在門前,這馬車建造的要比富安縣這邊的車廂大上一倍。
雕花的車窗,掛著的四角平安鈴,無一不顯示著這其中的主人非富即貴。
隨車而來了幾十侍衛和十幾個隨從,將縣衙門前都給堵住了。
“大人,咱們到了富安縣的衙門口了。”隨行的隨從恭敬道。
馬車裡,傳來了主人家慢條斯理的回應:“是嗎?讓他們這兒的縣令出來跪迎。啊切!”
張知州拿著帕子擦了鼻子,丟在了車裡的火盆中。
身上裹著狐裘,臉色不是很好。
他也不知道怎麼著就,倒黴的很,路上莫名其妙的馬車就掉進了雪坑裡,還不知是那個該天殺的做的陷阱,車一掉下去,他從車裡才爬出來,十幾個碩大的雪球砸在這坑裡,差點沒砸死他。
害的他染了風寒。
張知州到了的訊息傳到於縣令這兒的時候,於縣令正在凝神寫字。
靜心二字寫的甚是滿意,才要蓋印,就聽到了侍從提起此事。
他不由皺眉:“還是來了啊……弄墨,你悄悄地去一趟姜家村,讓他們有個準備。”
“是,大人。”弄墨得了命令,從府上的後門走了。
於縣令收斂了臉上的嫌棄,換上了一副客套的笑容,出了門。
到了衙門口,他便看到了馬車,和裡面不斷打噴嚏的聲音。
看樣子……他安排舞文弄墨做的陷阱是派上用場了。
甚好。
心想著,於縣令在馬車前,恭敬的行了禮:“張大人。”
張知州又燒了一張帕子,盛怒的推開馬車的門。
眼中都要冒火了:“於縣令,你這個縣令是怎麼當的?”
於縣令一臉茫然:“大人,您這是何意?”
“本官來你富安縣視察,一路都好,但是進了你富安縣的管轄範圍內,就被一個設在路上的陷阱給絆倒了。官道上設陷阱,你身為縣官竟然不知?你該當何罪?”
張知州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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