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傳了訊息之後,又親臨姜家村。
本以為能將事情辦妥,他在信中也是這麼和淑妃娘娘保證的。
現在……
姜宴軒看張知州沉默,心中更堵得慌。
“大人可有將事情告知淑妃娘娘?”姜宴軒忍著怒火,質問道。
“說了,不過信到京城需要時日,到時候只怕他們已經啟程上京了。若是再派人來此地,這一來一回,路上再耽擱一些的話……”張知州沒繼續說下去。
姜宴軒算是聽明白了。
絕望襲上心頭。
如果姜宴清沒到京城,他興許有些用處,若是姜宴清到了京城,淑妃自顧不暇,他就是棄子。
張知州是朝廷命官,興許沒事,可他就完了!
想到這些,姜宴軒殺了張知州的心都有了,他眼神怨毒帶著殺意:“你既然是來救我們的,為什麼不多帶一些人?為什麼不準備的再周全一點?你現在在這兒,有什麼用?”
張知州也有些心虛,但是他也冤枉!
誰知道這麼多人都不夠用?
那個女人她簡直不是人,還有姜宴清,誰家書生和他一樣?
他又不是富貴公子,可以有教習師傅教導強身健體,得養心神。
他怎麼就……
張知州有苦說不出。
“現在怎麼辦?咱們不會就在這兒呆一輩子了吧?”白老孃這下可坐不住了,她這鐲子白給了?人還要繼續在這兒遭罪?
這造的什麼孽呦!
她在家裡,幾個兒媳伺候著,到了這兒,還得幫人家幹活。
越想越傷心,白老孃嚎啕大哭。
“吵死了!”姜宴軒眼中佈滿了紅血絲,衝著她吼道。
這一吼直接將白老孃都給嚇到了。
姜宴軒看著張知州,絕望至極:“敢問大人,現在我們怎麼辦?”
“只能等著淑妃派人救你們了,我也沒辦法。”張知州盤坐在地上,火氣也上來了。
他堂堂封州的知州,要不是因為這一家子沒用的貨色,現在他應該在家中,看夫人籌辦年貨,看家中子女其樂融融,等到了新年,在家中把酒言歡!怎麼可能在這破地方遭罪?
這些人好不知好歹!
“沒辦法?”姜宴軒猛地將人拽了起來,抓著對方的衣襟:“我們一家子都指望著你,你現在告訴我們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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