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故意的?”凌玉琢一臉疑惑。
“就是告狀啊!我看大舅舅得幾天沒法上朝了……”
太慘了!齊玉麟心想道。
“胡說什麼呢?這怎麼能是告狀?這是為了救你滿月表姐。你大舅母一向糊塗,真要是繼續瞞下去,豈不是要出大亂子?萬一鬧到不得不捨下你滿月姐姐,讓她和六皇子成親的地步怎麼辦?
我兒的師父怎麼辦?
咱們承了那麼大的情呢。”
凌玉琢慈愛的望著兒子。
齊玉麟:……
“娘怎麼知道的?”凌玉琢看著兒子,滿臉笑意。
齊玉麟猛地點頭。
此事,他並未與母親實說啊!是想著再等等的,等時機成熟。
“你新年守歲睡著,我送你回去,你說夢話的時候說的。”凌玉琢看著兒子,滿臉擔憂。
夢裡都能把秘密給說出來,兒子可怎麼辦啊!
齊玉麟趕緊捂住嘴巴,不敢置信。
“以後外人面前可一定不要睡覺,萬一把咱家的秘密都給說出去怎麼辦?最好身邊一個人都不要留。”
聽著親孃的叮囑,齊玉麟還是很茫然,他不解的看著親孃:“娘,你不生氣我瞞你嗎?”
“生氣做什麼?我兒想做什麼都是對的。就行你爹在咱家胡鬧,不行咱們做咱們想做的事?娘就盼著平陽侯府是你的,只要這平陽侯府屬於你,你就是一把火給燃了,娘也不生氣。
娘是他們齊家三書六禮,八抬大轎,明媒正娶回家的侯府夫人,你是娘肚子裡出來的,是正經的侯府嫡出,早就該請封世子了!是他偏心,找盡了藉口!
屬於咱們的東西,咱們一點也不想能少拿了。
不然,我死都不瞑目!”
凌玉琢提起家中夫君,便是愛恨交織。
她與他是正經有著感情的,否則,為何非他不可?
她把青春和愛意都給了那個男人,一次次的退讓,一次次的不守底線。
結果,他居然弄了個什麼青梅回來?
真是可笑!
那是他心中至愛,那她算什麼?
這些年她支撐著自已的,都是那些曾經美好的回憶,覺得家中妾室大多是婆母塞的,覺得他只是一時迷了眼。
結果那個女人當真是讓她徹底沒了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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