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手將衝過來的人砸倒在地,陸昭昭錘人的動作都利落不少,這些人真礙事啊!
沒過多一會兒,這一百多人都已經倒在了地上。
看上去黑壓壓的一群,在月光下瞧著,有些森然詭異。
兩人都沒下死手,只是讓他們暫時昏迷。
畢竟都死了的話,豈不是顯得是他們很過分?
“昭昭沒受傷吧?”姜宴清擔憂的看著娘子,陸昭昭聞言搖頭,也仔細的打量了姜宴清,確定他沒受傷後,才道:“阿清要入宮吧?這邊交給我看著吧。”
陸昭昭說著,已經拿了繩子出來。
“我來。”姜宴清接過繩子,利落的把這些人都捆好。
看著自家娘子,上前抱了抱她:“昭昭先回去歇著,我去汪家,今晚是回不來了。照顧好自已……”
姜宴清說完,便出了院。
半夜入宮這種事,他來做的話這宮門不會為他開。
得是汪景那種級別的人,有要緊事時,才能在這個時間去扣宮門,請求面聖。
夜深人靜,汪家常年夜裡是不熄燈籠的。
不過,這個時辰家裡的狗都睡著了。
汪景與汪夫人被他們房內的下人給喊醒了。
汪景醒來時還有些懵:“嗯?怎麼了?走水了?”
在屋子裡伺候的,是個五十多歲的婆子,她恭敬的說道:“老爺,夫人,外面傳信兒進來,說是姜修撰求見。”
汪景:……
多大仇啊?
什麼時辰啊!
姜宴清他是不用睡覺還是怎麼著?
汪景氣的夠嗆,再看看外面的天,恨不得重新倒回被子裡去。
但是他不太敢。
姜宴清深更半夜不在家陪著美貌的夫人,跑來他們家,顯然是有要緊事。
想著,汪景只得穿上了衣裳,雖沒好氣,但是也還是趕緊跟著出去了。
汪夫人打了個哈氣,倒頭繼續睡。
“老爺,這邊走。”管家見老爺居然要去客廳,趕緊攔住。
“嗯?他不在客廳?”汪景還有些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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