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墨羽望來，蘇媚兒非但沒有半分收斂，反而愈發得意。
她衝他眨了眨那雙水光瀲灩的粉色狐媚眼，朱唇輕啟，無聲地做出了一個口型。
繼、續、聊。
墨羽看著她這張唯恐天下不亂的禍水俏臉，心中又愛又恨，一陣頭大。
那邊傳來聲音。
“聖子，你那邊……方才是什麼動靜？”
“哦……”
江晚凝似乎並未懷疑，聲音裡的困惑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嘆息的柔媚。
“原來如此……聖子當真勤勉。”
“晚凝在荒古聖地時，也曾有過一段迷茫的歲月，那時也是靠著與小暖交流印證，才慢慢尋到了自己的道……”
她似是找到了宣洩口，開始斷斷續續地，與墨羽聊起了自己的過去。
從聖地的修行感悟，再到平日裡的一些無人知曉的喜好。
墨羽一邊認真地聽著，時不時地回應幾句。
蘇媚兒貝齒死死咬著豐潤的紅唇，將所有即將脫口而出的嚶嚀盡數吞嚥回腹中。
那張顛倒眾生的絕美俏臉，早已紅得能滴出血來。
水光瀲灩的粉色狐媚眼，氤氳著一層厚厚的水汽，霧濛濛地望著他，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
……
鏡中世界。
江曉煖徹底呆住了。
她停止了所有的掙扎，整個人如同石化了一般，懸在半空。
除了姐姐和聖子大人那清晰的交談聲，整個空間靜得可怕。
姐姐……似乎很懂聖子大人。
他隨口提到的喜好，她總能接上。
那語氣，那熟稔，彷彿他們早已相識了百年。
若不是面前一切如此清晰。
江曉煖甚至會以為，外面兩人真的只是在清談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