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臉色一黑,姓方的這個死太監!
一張口都是軟釘子!
“我與人有約,就算是不入宮見父皇,至少讓我見見與我有約的人吧?”三皇子不死心的質問道.
“殿下有什麼要傳的話,還是差人去傳吧.咱們得馬上出發.”方公公笑呵呵的說道.
就是不給他半點兒方便!
三皇子:……
他認命的將事情交代給了家中的管家,然後上了馬車,被這些侍衛給帶走了.
皇城的照犀樓中.
白寒月在二樓的一個雅間裡,一遍一遍的開始在腦子裡過自己接下來要怎麼說話!
昨天三皇子居然將她丟在那兒就不管了.
她得確定一下對方是不是真的不得已,如果是的話,那她只需要多挑撥幾句,他自然就要與那個蕭明姝徹底站在對立面.只要能讓皇室丟臉,世子殿下便會開心.
他馬上要回來了,所以……這個禮物,她一定要贈與他才行.
如果三皇子是騙她的,那她就得下一些功夫了.
必要的時候……
白寒月目光冷了冷.
很快,門口有人敲門.
聽到敲門聲,白寒月立刻坐直了身子.
努力的找了一個不管怎麼看,都十分得體的姿勢坐著.
這是她即將上鉤的棋子,她得保持住神秘感.
擺好了姿勢,白寒月輕倚著窗邊,做出一副有些悲傷又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姿態來,衣裳看著有些松,好似影影綽綽的能見到一些不該見的.可又不會真讓人看到什麼.
這才冷著聲音道:“門未曾上鎖,您只管進來就好.何必敲門呢?
在您的心中,我不就是一個可以隨意丟下的玩意嗎?
您能來赴約,我已感激不盡了.”
她的話裡,帶著委屈,又帶著一股子拿捏著的嘲諷勁兒.
門外,傳話來的管家:……
這裡頭說的人,她在說啥呢?
管家推門進屋,定了定神:“請問是白寒月白姑娘嗎?”
白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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