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只剩下了蕭明姝與宴景淵兩人.
宴景淵走到了蕭明姝身邊,稍稍彎腰,垂眸對上了公主殿下的眼,輕聲說道:“公主,我去殺了他吧?殺了他他就不會給公主惹麻煩了.那樣的人……早晚會被人利用的.
就和上一世一樣.
他只要死了,公主就不用再為他擔心了.”
那樣的人,有什麼好呢?
除了與公主有著血緣關係之外,他什麼都不是.
又蠢,又會惹麻煩.如果不是因為三皇子,他的公主殿下也不會從那座崖上跳下去.
如今數日都過去了,他依舊忘不了上一世她跳下去的一幕.
那種窒息與崩潰,他再也不想體會了.
宴景淵頭抵著蕭明姝的頭,無懼她眼中的探究,撒嬌一般的與她說道:“公主,我殺了他好不好?”
蕭明姝一把勾住了宴景淵的脖頸,狠狠的親了他.
將他所有蠱惑人心的話,都給堵住.
宴景淵眼前的輕紗早已被拽下去,金眸裡寫滿了瘋狂與錯愕.可那濃濃的化不開的,依舊是對眼前之人的愛意.
很快,他便沉溺在這份愛意之中.
任她予取予求.
良久,宴景淵抱著主動鑽入他懷中的公主殿下,心跳難以恢復平靜.臉上的薄紅也好似退不掉了一樣.
他大概會死在公主殿下的親密舉動下?
宴景淵茫然又歡喜的想到.
蕭明姝這會心情已經好了,果然美人能治癒蠢貨帶來的糟心!
尤其是……一個乖巧的想為她掃平障礙的大美人.
蕭明姝眯起鳳眸,完全被哄好了.她從他懷中起身,推開了另一扇窗,這窗朝下看去,便能看到二樓中選提花仙子的場面.她一眼就看到了人群裡的白寒月.
她穿著一身白衣,衣著看著十分新穎.
與其他女子截然不同.
這就是她那個倒黴三皇兄想換地方的原因了.
“駙馬,除了我自己,誰也不準殺皇室中人.”蕭明姝倚著窗邊,轉身看向了宴景淵.
她的駙馬,似乎比她對倒黴三皇兄的殺意還要大.
不過,那是她大楚皇室的人.
她會奪他們的權,但是不會要他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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