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這個看上去很有用,實則四處漏風的農耕司補窟窿!
“公主.”
農耕司,蕭明姝的馬車前,男子一如昨日一般的在那兒等著她.
輕紗遮蓋下,她看不見他眸中神色,但是大概也能猜得到,應該是滿眼期待.
他總是用那樣的目光望她,讓她高興.
蕭明姝朝著宴景淵微微一笑.
“今日怎麼又過來了?不是說了不必來等我?”蕭明姝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轉而掃了眼安靜的湯圓:“湯圓,怎麼不攔著駙馬?”
湯圓聞言,心裡頓時一陣絕望.
她倒是想攔著,可駙馬根本不聽啊!
駙馬在公主面前乖巧聽話,可公主不在的時候,駙馬的眼神看著和冰刀一樣,看一眼都覺得渾身發冷.
根本不敢阻攔.
而且……公主心悅駙馬,她們攔了,回頭駙馬委屈,公主說不定也會允許駙馬過來的.
湯圓滿肚子的藉口,不過等開口的時候,已經是老老實實的認錯:“奴婢知錯.”
“倒也不算錯.”蕭明姝也知道,湯圓大概是攔不住的.
她看向宴景淵,眉頭微皺:“下次不準了.”
宴景淵乖巧點頭,低聲道:“我聽公主的.”
三人回了皇宮.
宴景淵如願的同蕭明姝一起用了晚膳.
這會兒清風裹挾著桃子的香味,順著窗子飄進了屋子裡.
蕭明姝望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宴景淵,輕聲道:“按照之前約定的時間,今日駙馬該去皇兄那兒赴宴了吧?”
宴景淵聞言頷首:“的確是今日,不過大皇子似乎另有打算,又差人來說再過幾日.我想,大概是他們想等著我與公主的婚事徹底定下吧.
今日皇上準備擇定我與公主成親日期的事情,已經傳出了風聲.”
“他倒是想的夠多的.”蕭明姝神色冰冷,大皇兄還真是一點的餘地也不留啊.看樣子,她也不需要留什麼餘地了.
“既然他準備再過幾日,那我可得幫幫他,讓他的宴會辦的永生難忘.”
蕭明姝提起大皇兄的時候,眼裡是遮不住的失望.
皇室諸人,再蠢她也從未想過對他們下死手.他們是大楚皇室血脈,是她的家人.
她不是好人,心也是偏著皇室的.
不過可惜……他們將她這份心意,肆意輕賤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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