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彥卿聽後也是立刻說道:“什麼叫所託非人啊?你給我講講清楚!”
椒丘聽後也是同樣忍不住再次評價道:“唉,明白了,朱明的孩子也很苦。”
而椒丘接著則是說道:“有揮劍的理由,總強過茫然不知所措。我這一生救治過不少雲騎,其中也不乏似二位這樣出類拔萃的戰士……”
椒丘接著卻是停了下來,也沒有立刻繼續說下去。
彥卿接著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話說到一半,椒丘先生?”
對此椒丘則是說道:“……只是想起了幾位故人,一些舊事。”
說到這裡時他也忍不住再次睜開了眼睛道:“以我身為醫師的專業眼光來看,二位的生命力充沛健旺,氣息流轉如猛火烈風,這場比鬥……一定好看的很。好了,回星港兜兜轉轉一遍,競鋒艦也瞧過了,是時候要和各位暫時道別了。”
“嗯?怎麼,你要走了嗎?你還沒問我有沒有夢想呢,我也練的很辛苦的!”三月七見自己一直被椒丘無視也是忍不住在此刻開口顯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對此嬌丘則是說道:“時候不早了,三月小姐。我和你們幾位不同,我只是個受職務羈絆的成年人,我家將軍交給我的事情可不會自動完成。對了,彥卿小兄弟,似回星港這般自動執行的區域,平日裡也會有咱們這麼多人來閒逛嗎?”
聽後彥卿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道:“……其實這本是不允許隨便擅闖的地方,只是大家是客人,我才帶各位來此看看。”
聽後椒丘也是說道:“我明白了,那鄙人就先告辭了,祝二位明日擂場各得所願。”
接著嬌丘揮了揮手,隨即離去。
而接著三月七見他走後也是忍不住有些不滿的說道:“真是的……我想了半天自己的夢想是什麼,他居然不問!”
對此雲璃接著則是說道:“競鋒艦看完了,該回去繼續訓練了吧?”
對此彥卿則是說道:“今天就休息一天吧?”
雲璃接著也是調侃似的說道:“怎麼,你想躲起來一個人練劍?想得美。”
彥卿對此則是冷哼一聲道:“哼,臨陣磨槍,一點兒用場也派不上。說來也怪,看著競鋒艦的輪廓,我突然有了信心,所以我打算養精蓄銳,等待明天。我帶你們離開回星港吧。”
就在彥卿帶著雲璃和三月七準備離開,但就在這時,之前被椒丘看到到的那兩名狐人和騎卻還在這裡。
此刻一位匠人狐人對著那名雲騎說道:“……閉嘴吧赤牙,這裡的船畢竟不是獸艦,我需要點兒時間搞定它。”
接著那雲被他叫做赤牙的雲騎士卒則是說道:“你自願披上了賤畜的皮,加入這次行動,為光榮的大業獻身,現在你告訴我你搞不定?!你知道我們需要多少條船嗎?!”
那雲騎士卒明顯有些不正常的,十分暴躁,他的話也滿是讓人懷疑的地方。
而那匠人狐人則是說道:“我在盡力,我在研究,這些都需要時間。”
但此刻他旁邊那位天舶司生成員的狐人也是催促道:“明天禮炮一響,所有人的注意都會被吸引,不會有第二次機會……”
接著那雲騎士卒就突然發現了什麼,立刻看向了一旁路過這裡的三月七、雲璃和彥卿三人道:“HARZAAXI!誰,誰在那兒?!”
接著看著這一幕彥卿率先上前一步,接著雲璃和三月七跟上,來到幾人面前彥卿疑惑的問道:“你們是誰?”
幾人對視一眼,接著匠人忽然說道:“臨時檢查,為什麼有無關的人在回星港出沒?還是幾個小不點兒。”
接著身為天舶司成員的狐人上前一步,對看著年紀不大的幾人說道:“小朋友,你們的父母難道沒告訴過你,回星港雖然是自動運轉的設施,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們幾個能隨隨便便闖進來。”
接著三月七由於身高最高,看著也稍微更大一點,於是說道:“對,對不住,我馬上就把小好不點們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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