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符玄和景元商量著如何讓該如何讓星穹列車的眾人幫忙時,星此刻則是看出了什麼,接著立刻就是說道:“你不會又要使喚我們了吧?”
三月七接著也是在一旁附和道:“我就知道,將軍一微笑,咱們就又要被差遣了。”
接著符玄也是在一旁贊同的說道:“…是本座的錯,是本座對將軍有了額外的期待。”
接著符玄便是轉頭看向景元說到:“你行行好吧!這支騎兵也用的也忒頻繁了,咱們羅浮上就無人可用了嗎?!”
然而景元對此則是轉頭微笑著看向符玄,符玄被盯得有些發毛書接著問道:“你……盯著我幹什麼?”
對此景元依舊沉默不語,然後符玄也是在此刻提醒道:“我還要提醒將軍,「建木」所在是秘中之密,讓「化外民」接觸……”
“有違規制。”景元突然開口,但接著卻是說道:“我也要提醒符卿,有仙舟,而後有規制。危機之際,規制合用則用,不用拋下便是。所以接下來我要做一個違背規矩的決定,啊,也許還不止一個,哈哈,想想真是痛快。符卿,我將兵符交給你,由你來節制雲騎軍在靠近「建木」的「丹鼎司」洞天之外策應。”
“我,我來領兵?”符玄對於景元的安排顯然也在預料之外,所以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而景元對此則是不以為意的說道:“你不是一直想試試當將軍是種什麼樣的感覺嗎?”
“平時你卻不讓,這回……我明白了,就依你說的辦吧。”符玄突然明白了過來,也是答應了景元的安排。
接著景元也是在和符玄對接好了工作後對著列車組的眾人說道:“至於列車團的諸位,如今我正大光明的邀請各位加入封印星核的行動,符卿會部署雲騎,而我想請各位先行一步,取到「工造司」的捷徑,再與符卿匯合。”
接著星卻是立刻說道:“無償勞動到此為止了!”
然而景元對此則是立刻說道:“我明白,我明白。景元豈是不懂知恩圖報之人?仙舟遭逢鉅變,各位卻始終不離不棄,赴湯蹈火,我內心感佩。然而事起倉促,臨敵之際,我若與各位討價還價,豈不是令各位的恩義失色,也令羅浮蒙羞?不如等災變平復再來和各位談談回報的話題。至於為各位客人引路的事情……還需勞煩停雲小姐再辛苦一陣。”
而停雲聽後稍微有點猶豫,但還是很快說道:“…這也是小女子的職責所在,義不容辭。”
在景元這樣的忽悠之下,星和三月七直接選擇同意暫時不計較報酬,繼續幫忙。而瓦爾特對於景元的戴高帽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有些猶豫思考著到底該如何回應。
而就在這時,阿爾弗雷德的聲音卻突然在他耳邊響起:“瓦爾特。”
“嗯?前輩?你在……”
“不要聲張。我只是在用精神與你交流。我在目前和丹恆待在一起,景元他想幹的事,呵呵……倒是打得一把好算盤,你與他先不要有掀起衝突,與他談判得由我來才行,他所說的你都先答應下來,事後如何看我的。”
“好,我明白了。”
瓦爾特接著也沒有過多推辭,很快也是答應了景元的委託。
接著在停雲的帶領下幾人先來到了工造司附近,但還沒有進入工造司卻發現這裡已經是人山人海的擠滿了不少人。停雲看著這一幕也是忍不住說道:“這麼多人在這不走,看來今天羅浮宜歇業,忌開工。”
三月七接著則是說道:“這工造司還真是愛崗敬業呀,想想太卜司的卜者,什麼叫沒有對比就沒有差距呀。”
而瓦爾特此刻卻是忍不住說道:“畢竟是工作嘛,要靠它生活的……成年人的世界,呵呵,沒有輕鬆二字。”
“楊叔,你這過來人的語氣……”
瓦爾特這時也是很無奈的說道:“有感而發,有感而發。”
“開拓之路也沒有輕鬆二字。”星也是忍不住感慨一句。
而三月七對此則是評價道:“楊叔那是有感而發,你說這個就叫矯情了。”
停雲則是說道:“呵呵,當今這世道,有那條命途是輕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