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真理醫生則是直言不諱的說道:“你遲到了整整四分十六秒。你最好是用這段時間解開了阿基維利隕落之謎,如果沒有,那我會忠告你,別去找無名客的麻煩。”
“找麻煩?連你也這麼覺得,就沒相信我真的只是想和他們交朋友?”砂金微笑著裝出一副自己十分受傷的表情說道。
真理醫生則是提醒道:“你最好是,你應該不止聽一個人說過,列車的阿爾弗雷德可以讀取一個人的思想,無論是誰。還有,聒噪的傢伙可交不到朋友。一個小知識,阿蒂尼孔雀是宇宙中叫聲數一數二難聽的鳥類,而你這身行頭正像一隻花枝招展的孔雀。”
接著繼續打量了一下砂金之後拉帝奧像是砂金的損友一樣繼續貶損道:“看來這隻孔雀的羽毛還被人拔光了,行李被家族沒收了?”
對此砂金也是沒有隱瞞,說道:“嗯,都被那穿灰西裝的給扣了。所有的禮金,還有存放基石的匣子…嗯?你往哪兒走呢?”
對此真理醫生直接說道:“打道回府,告訴公司,有個蠢貨把一切都搞砸了。”
“幾塊石頭罷了。這麼悲觀幹嘛?沒了又怎麼樣?”砂金此刻卻是又依舊頗為自信的說道。
接著真理醫生則是直言不諱的揭了砂金的老底:“沒了那塊砂金石,你就只是個被公司判了死刑的茨岡尼亞奴隸。”聽到真理醫生說到這裡時砂金忍不住低下頭。真理醫生並沒有注意到砂金此刻神情的變化,繼續說道:“還是說你脖子上那行行商品編碼也是琥珀王的恩賜?而且就算你有砂金石又怎麼樣,你覺得你挑釁了列車還能躲得過那位殺神?”
雖然被損真理醫生貶損的有點厲害,砂金的心裡好像也確實有點受傷,但他還是很快調整好了心態說道:“哦,可以呀,幽默。看來我們這位博學的朋友是好好備過課了。”
接著真理醫生則是淡定道:“這是我的工作,不然一個賭徒要怎麼替公司收復匹諾康尼?”
“放心吧,教授,我有的是辦法。家族害怕公司搞事,所以才處處針鋒相對,搞不好匹諾康尼從始至終就是「同諧」的陰謀。要我說,那封邀請函就是個自導自演的幌子,或許是他們想在協樂大典上做點什麼出格的事;又或者邀請者另有其人,但他們默許了,打算布個更大的。無所謂,家族也好,「鐘錶匠的遺產」也罷,能為我所用就行。”
真理醫生此刻受不了砂金一再的顧左右而言他,當即追問他道:“說重點,辦法是什麼?你想和星球列車打好關係,如果那位威廉·阿爾弗雷德先生的確來了的話那我得說這很有價值。但是現在看來那位在寰宇中兇名赫赫的列車無名客並沒有來到匹諾康尼,那他即便他就在這附近又有什麼用?”
對此砂金說道:“現在還沒有必要講那麼清楚,還不是亮出底牌的時候,而且離得那麼遠,你怎麼就知道那位先生不能影響到這裡?”
砂金依舊在隱瞞,對此真理醫生也是忍不住說道:“該死的賭徒,合作的前提是互相信任,茨岡尼亞人的學前教育裡不包含這個嗎?”
但是真理醫生的無心之言確實是勾起了砂金的的話茬,砂金接著反問道:“哦,那你信任我嗎?”
“這取決於你的態度。”
“所以你也不信任我,這不就行了嗎?還有,我沒讀過書,我父母也確實沒教過這個。很遺憾,他們還沒來得及教就走了……”
聽著這砂金這話真理醫生倒也不是這麼咄咄逼人的人,於是在沉默一會後還是說道:“…我無意冒犯。”
對此砂金只是說道:“別在意,但他們教過我「朋友就是埃維金人的武器」,在同諧虎視眈眈的情況下,咱們的朋友確實越多越好。想想啊,流光記庭和星穹列車已經接觸過了…泯滅幫,多半沒戲,純美騎士團還不知道是否會赴約,至於酒館的傢伙們……說到這個,剛才遇見個女人,說是巡海遊俠,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你幫我去探探她的底細……”
說到這裡時砂金卻發現已經沒人了,忍不住說了一句:“…人呢,不至於這麼討厭我吧?哎,看來還是得靠自己了。”
而與此同時星怡在一陣意識深入之後也是來到了一個房間,而看著這個與自己在入夢前的房間好像並無二致的地方,星也是有些詫異的心想著“這裡就是夢想之地?”
但看著周圍古怪的場景星覺得怎麼看都有點不對,忍不住繼續心想著“總覺得氣氛有點詭異,而且剛才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聲音?”
看著周圍的一切星最終決定還是調查一下啊,在這裡她先後找到了一張紙條以及別的什麼東西,而就在這時米沙的聲音突然響起:“這邊,能看見嗎?這邊,請往這邊來。”
星有些疑惑,心想著“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是在畫框裡嗎?”
星在進入畫框前選擇來到房門前,但是最後卻發現打不開,星沒有辦法,最後也只能選擇回到了畫框前,最終準備好後,直接進入了這幅畫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