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義夫你居然真的打算就這麼把砂金的計劃全說了?”果子哥接著也不禁心想著說道“這,這不是真的吧。還是說有別的套路?”
而接著劇情繼續,星期日見真理醫生答應也是立刻問道:“我需要砂金先生的全盤計劃。”
聽著星期日的要求真理醫生卻是說道:“你們都不都把他的「基石」扣下了,拔光了毛的孔雀可飛不起來。”
聽著真理醫生的話星期日接著也是說出了自己的判斷:“但我也聽聞戰略投資部的十位精英極為團結,在公司利益面前共同進退。”
“你可以把話說的更明白一些。”
對此星期日則是直接問道:“砂金先生呈交的基石當真屬於他本人嗎?”
聽到星期日問出這話時真理醫生先是一愣感到難以置信,頓時又覺得有些好笑,接著說道:“你懷疑他會把別人的基石交給你?你把石心十人想得太團結了,那玩意兒可比他們的命重要得多。”
而對於真理醫生的話星期日卻又繼續說道:“但您也知道他是個瘋狂的賭徒。愈是聲勢張揚,愈要細心提防。”
不可否認星期日的判斷確實有些道理,所以此刻真理醫生也是忍不住說道:“我從沒想過會有人和他思路一致。說真的,你最好去看看心理醫生。”
但很快真理醫生也是進一步表達了自己的態度說道:“拿來吧,存放基石的匣子是特製的。除公司高層及相關人員外沒人能開啟它,但我恰好位列其中。”
面對著真理醫生微笑著說出了自己的態度,星期日此刻也是眉開眼笑,微笑著拿出匣子說道:“勞駕。”
真理醫生也沒客氣,直接打開了匣子,而看到其中存放的那塊黃色寶石之後真理醫生也是忍不住說道:“很遺憾,你猜對了。”
看著這塊基石星期日陷入沉默,然後忍不住輕笑一聲:“金黃色的石頭啊,它的色澤和克里波聖體的光芒如出一轍。”
接著真理醫生也是為星期日講解到:“這正是他準備用來欺瞞你的說辭,他不會告訴你,石心十人需以自身意志開鑿基石,令其綻放獨一無二的光輝。而這顆金黃色的石頭屬於託帕,它的別名是「黃玉」,不是「砂金」。如何,要找他對質嗎?”
接著星期日想了想後說道:“暫且不必,我現在更希望知道屬於他的那枚基石在哪兒。”
“在最安全的場所,你絕對想不到的地方。”真理醫生說到這裡時也是看向了那同樣被放在這個房間裡那隻簡陋的包,看向此物真理醫生才繼續說道:“因為他根本就沒打算藏起來,從最開始那顆基石就已經在你的手裡了。”
看著這公文包被真理醫生提上來,又從中拿出了一塊綠色的寶石,這時星期日也是終於徹底明白了過來,點頭道:“原來如此,用這行李袋將比生性命更珍貴的金石混在一堆低賤的珠寶裡,偽裝成禮金,等待被扣押……倒確實符合那位砂金先生的風格。”
真理醫生此刻也接著補上了砂金計劃的接下來的環節:“然後再隨便編個理由,避重就輕,找你把禮金要回來。這是場賭局,他可太熟悉了,賭的就是你一招不慎,滿盤皆輸。”
而星期日在得知了砂金的全盤計計劃之後也是心情大好,對著真理醫生點頭道:“博學的教授,感謝您的幫助,家族自會答謝義人。至於惡徒,願他退後受辱。”
回憶到此結束砂金地此刻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如今的場景,而星期日此刻也是轉頭看向真理醫生說道:“多虧你有一位眼光獨到的朋友,我才能為你的職業生涯添上一次徹底的失敗。”
面對著星期日挑釁似的話語和微笑,砂金也是徹底明白了事情是怎麼回事。
失去了他原本應有的風度,直勾勾的凝視著真理醫生道:“拉帝奧,你這混蛋……”
而真理醫生則則是徹底閉上眼睛,偏過頭去,不再看他。
而星期日接著則是笑著對其做出了宣判:“原形畢露了啊,順便一提。你的生命*暫時*只剩下十七個系統時了,珍惜這段時間,好好回味失敗的餘韻吧。”
看到這裡是果子哥不禁說道:“哎呀,義父這真是真把計劃全盤托出了啊。砂金,你要怎麼辦啊砂金。還有義父,你是真把砂金給賣了呀。”
而砂金此刻也像是認命了一般,閉上眼睛,然後才問道:“…你不妨把話說得更明白些。”
星期日接著說道:“我方才為你施行的是同諧的聖洗。你本應在他的光照下展現忠誠,卻一意孤行,滿口謊言,將洗禮變作了審判,我實在沒有理由為你解開它。”
砂金聽後也是用自己最後能動的口舌對其嘲諷道:“這就是所謂的同諧?建立在拘禁和逼迫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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