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兩人再度準備登上飛行器。看著如太陽般明亮的核心層,螺絲咕姆則是說道:“「在純粹的光中,就像在純粹的暗中,一無所有」。”
接著黑塔也是在一旁說道:“權杖的中樞,現在該叫他「大君胎盤」了。”
“很遺憾,截止目前我們仍一無所獲。”螺絲咕姆直言不諱的說出了仍舊不容樂觀的現狀。
而黑塔接著則是立刻為其打氣道:“是嗎?我不這麼覺得——「一無所獲」就是最大的成果。”
“願聞其詳。”螺絲咕姆沒想到黑塔會如此回應,接著也是好奇了起來。
黑塔接著也是給出了自己的分析:“如果德謬歌是被消滅,這裡多多少少該留下些殘餘,我不相信星河能像手術刀一樣精細,把痕跡炸得一點不剩。還是那句話,它消失的太乾淨了,要不是憶庭來攪渾水,壓根沒人知道德謬歌的存在。那可是權杖的原始演算目標,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留下。或者換個角度,假如你是贊達爾,你會對一個構不成威脅的概念這麼上心,處處提防?”
接著螺絲咕姆則是答道:“也有一種可能。他生性謹小慎微,容不得任何變數。”
黑塔接著卻是說道:“倒是符合他給人的印象,但就在剛才,贊達爾親自把這種可能性否決了。寧可斷尾求生,也要採取行動,這種心情我們再熟悉不過…… ”黑塔說到這裡時低頭停頓一下,然後說道:“為未知就在眼前,除了解答,沒有第二種選項。”
螺絲咕姆接著也是說道:“如此篤定,想必你心裡已經有了某種猜想,介意與我分享嗎?”
“當然,雖然沒有證據,但我多半可以確信…… ”黑塔接著堅定道:“德謬歌從一開始就在人們的視線中——卻被當成了另一個人。”
黑塔說到這裡時也是豁然開朗,說道:“這才合理,為什麼房間空空如也?因為被關在裡面的人早就跑出去了。但她渺小,虛弱,毫無存在感,就連智械哥都沒察覺。”“
那也意味著有很高機率,她的力量微乎其微,無法左右戰局。”螺絲咕姆也提出了這種情況。
要是如黑塔所說,這種情況對接下來的戰局所造成的可能不利。而黑塔卻只對此也只能說道:“至少贊達爾人忌憚她,走吧,該是對峙的時候了,去他口中的墓碑。”
登上飛行器,向著目標飛行的過程中,兩人也是說到:
“一片廢墟,夠徹底的。”
“他試圖用最徹底的毀滅掩蓋真相,邏輯自洽,手段極端。”
“但可惜,希望渺茫不代表沒有。就算要在宇宙中找到一粒沙,我也不是沒幹過。”
“計算結果,你的備用計劃成功率無限趨近於零。”
“那就代表能成功,不是嗎?墓碑之下,就是此處。”
螺絲咕姆也知曉黑塔不會願意與自己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有所糾纏,所以他也不再多言,反而藉著他們已經到達目的地結束了這個話題。黑塔接著也是沒在也同樣沒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麼,只是說到:“如來古士所願,把他的棺材刨開。”
接著兩人迅速停下,一下飛行器黑塔便是有了一些喜人的發現,說道:“真被你猜中了。”
然後兩人來到了來古士的斷頭前,但贊達爾此刻卻只是沉默。
看著他這副模樣,黑塔不住說道:“只剩顆腦袋了,你現實中的樣子還真落魄呀。”
“……久……疏……問候…… ”贊達爾斷斷續續的聲音響起。接著一道虛影投影出現,他的聲音才終於是正常了點:“歡迎二位,我很高興看到遺言得到回應。”
“又是墓碑,又是遺言,你是畏罪自盡了不成?”黑塔又是尖銳的評價起了來贊達爾的行為。
而贊達爾這一次則是說道:“鐵幕已足夠強大,我只需等待。留而留在此地,僅僅是為了分享發現的喜悅。也為了祝賀兩位得出與我相同的結論——有關「翁法羅斯之心」的真相。”
聽到贊達爾這話,黑塔則是直言不諱的繼續道:“結束這場啞謎吧,你口中的翁法羅斯之心,正是去向不明的德謬歌。而它對應的軀殼,就是這臺權杖。你干擾實驗,將翁法羅斯之身變成了一具用來培養鐵墓的空殼,甚至不惜引動亞空間之力,還是一次性引動兩位亞空間之神,與他們交易,簡直與虎謀皮。你對竊憶者趕盡殺絕也是自然,無論如何,你都要杜絕心智誕生的可能。”
對此贊達爾直也是直接承認道:“所謂「千里之堤,毀於蟻穴」。背叛的記憶,銘刻我心,我從不手軟。而現在,完美的容器也與翁法羅斯之身完成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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