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游戰錘,40K時代》第602章 準備,伏擊(1)

作者:混吃等死不過如此·1個月前

奧波瓦爾親率的機動突擊叢集以極限速度橫穿戰場側翼,搶在帝國所有偵察力量反應過來之前,精準抵達了預設的伏擊陣地 —— 這片橫亙在主戰場與後方星港之間的崩塌巖谷,正是戰犬泰坦往返奔襲的必經之路。

數月的慘烈轟炸與山脈崩塌,讓這片原本平緩的丘陵地帶徹底改頭換面。兩側是被炸碎的山體堆疊而成的巨型巖脊,嶙峋的巨石層層疊疊壘起數十米高的天然壁壘,中間僅留下一條寬不足兩百米的狹長通道。通道地面凹凸不平,佈滿龜裂的巖縫與散落的巨礫,重型戰爭機械無法迂迴繞行,只能排成單列縱隊魚貫透過。更妙的是,兩側巖脊高低錯落,既可以隱蔽部署大量火力點位,又能居高臨下打擊泰坦裝甲最薄弱的頂部與肩背,是整片艾瑟拉姆戰場上唯一一處能以常規兵力伏擊泰坦叢集的天然咽喉要道。

奧波瓦爾的戰術部署精準而狠辣,部隊剛一抵達,他便即刻下令全軍進入伏擊陣位,爭分奪秒佈設殺局。

工程兵部隊全員出動,沿著通道走向,在岩土地層深處埋設大當量熱熔穿甲地雷。這種特製地雷專為重型機甲設計,內部填充的熱熔炸藥能在瞬間產生數千度高溫熔流,足以燒穿泰坦的腿部裝甲、損毀動力傳動結構。地雷呈交錯梅花狀佈設,從通道入口一直延伸到腹地,共計三層阻滯帶,既可以炸斷前鋒部隊的行進路線,也能封堵後衛的撤退通道,形成關門打狗之勢。通道兩側的巖縫與凹陷處,士兵們將成箱的爆破裝藥固定在巖體之上,連線著延時觸發與遙控雙重引信,只待泰坦行至正中,便可引爆巖體,用崩塌的巨石砸擊機甲關節、阻滯行進節奏。

高位巖脊的伏擊陣地是整場伏擊的核心殺招。奧波瓦爾將所有重型反坦克炮、遠端熱熔炮、多聯裝導彈巢盡數部署在巖頂的隱蔽陣位中。士兵們用碎石、硝煙偽裝網、廢棄裝甲殘骸層層覆蓋炮位,徹底遮蔽熱源訊號與光學輪廓,從遠處望去與天然巖體別無二致。每一門重炮都提前校準了射擊諸元,炮口牢牢鎖定通道中心區域,預設了三輪齊射的打擊座標:第一輪集火前鋒單位,第二輪打擊核心泰坦,第三輪封堵退路。炮位之間由塹壕連通,彈藥手隨時待命,確保火力銜接無縫隙。

巖脊側翼的溝壑中,蟄伏著達特親率的敢死突擊叢集與機甲特戰小隊。數十臺改裝型突擊機甲滿載熱熔炸藥與穿甲火箭彈,步兵班組人人揹負近身爆破裝置,他們的任務是等首輪火力覆蓋結束後,從兩側高速穿插突進,貼身攻擊泰坦與騎士機甲的腿部關節、動力管線、觀測裝置這些薄弱部位,以近身纏鬥的方式限制重型機械的火力發揮。孔拉雷則坐鎮後方指揮中樞,拖著尚未痊癒的傷腿,倚靠在那面歷經百戰的戰旗旁,統籌預備隊排程與全域通訊保障。他的大腿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每一次震動都牽扯著神經,可他的目光始終銳利如鷹,死死盯著通道入口的方向。

所有部隊就位後,奧波瓦爾即刻下令全域電磁靜默。所有非必要通訊裝置全部關閉,機甲引擎調至最低功率,士兵們屏住呼吸蟄伏在掩體之後,整片岩谷瞬間陷入死寂,只剩下風捲過巖縫的嗚咽聲,與遠處主戰場隱約傳來的炮火悶響。

佈置完一切,奧波瓦爾才終於鬆了鬆緊繃的肩背,他單膝跪在巖頂的指揮位上,透過觀測鏡望向空蕩蕩的通道,指尖輕輕敲擊著巖面。他知道這是一場豪賭,以常規步兵與機甲伏擊泰坦叢集,本身就是以弱搏強的險棋,可他別無選擇。只要戰犬泰坦還在,佐卡拉就永遠保有掀翻戰局的底牌,兩軍就只能陷入無休止的拉扯消耗,而絕境守衛耗得起,遠征聯軍卻耗不起。唯有摧毀這支帝國最可怕的地面戰爭部隊,才能徹底鎖定勝局,結束這場綿延三月的煉獄之戰。

等待是漫長的,也是煎熬的。

半天的時間,在死寂的伏擊陣地上彷彿被無限拉長。士兵們趴在冰冷的岩石上,槍械貼在肩頭,手指搭在扳機上,連呼吸都刻意放輕。有人下意識摩挲著刀柄,有人盯著巖縫外的天空出神,有人默默檢查著身上的爆破裝藥。所有人都清楚他們即將面對的是什麼 —— 那是曾將萬仞山脈炸平、將整道防線焚為焦土的戰爭巨獸,是無數戰友埋骨的元兇。恐懼是本能,可沒有一個人退縮。

就在日光漸漸西斜、硝煙將天際染成暗赤色的時候,異變陡生。

最先傳來的是極其微弱的震動,從地層深處緩緩傳導上來,像是遠方的悶雷,又像是巨獸的腳步,讓巖縫中的細沙簌簌滾落,讓士兵們放在地上的水杯泛起細密的漣漪。

震動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從最初的微不可查,變成了清晰可感的震顫,再到後來,整個巖脊都在微微發麻,碎石順著坡面不斷滾落,砸在下方的通道里發出清脆的聲響。引擎的轟鳴聲也隨之由遠及近,起初是低沉的嗡鳴,漸漸化作震徹胸腔的轟鳴,連空氣都跟著共振起來。

來了。

奧波瓦爾猛地攥緊了觀測鏡,指節微微泛白。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目光死死鎖定通道入口。

下一秒,第一臺帝國戰爭機械的輪廓,從硝煙暮色中緩緩浮現。

那是一臺高度近八十米的侍從騎士機甲,流線型的裝甲覆蓋著全身,肩扛雙聯熱熔炮,右手握著一柄長達三十米的鏈鋸戰矛,金屬齒牙在昏光下泛著冷光。它的步伐穩健而靈活,走在隊伍最前方充當先鋒,頭部的觀測陣列不斷掃視著兩側巖脊,偵查著周遭動靜。緊隨其後的是第二臺侍從騎士,武器配置略有不同,手持重型護盾與速射爆彈炮,負責側翼警戒。

兩臺侍從騎士之後,是一臺高度達到百米的堡主騎士。它的裝甲遠比侍從厚重,通體覆蓋著啞光黑的重型陶鋼裝甲,胸口的離子護盾發生器泛著淡藍色的光暈,左手擎著一面巨型塔盾,右手握著一柄巨型動力劍,劍刃的能量場微微閃爍。它如同移動的堡壘,護在戰犬泰坦的側前方,是泰坦最堅實的護衛屏障。

而當最後那尊戰爭巨獸完全踏入通道的瞬間,整片岩谷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一百五十米高的戰犬泰坦,如同移動的山嶽般緩緩前行。它的身軀遠比騎士機甲更為龐大、更為猙獰,肩部雙聯裝熱熔燬滅炮的炮管泛著暗紅色的餘熱,周身密密麻麻的導彈巢與速射機炮陣列盡數閉鎖,厚重的陶鋼裝甲上佈滿了硝煙與彈痕,卻更添幾分百戰餘生的兇戾氣息。每一步落下,地面都會劇烈震顫,履帶般的巨型機械足深深陷入岩土之中,碾碎沿途的巨石與溝壑,帶著無可匹敵的壓迫感,向著通道腹地緩緩推進。

奧波瓦爾的瞳孔驟然收縮,心底猛地一沉。

情報裡只有一臺戰犬泰坦,可現實卻是整整一支重型機甲叢集 —— 一臺戰犬泰坦、一臺堡主騎士、兩臺侍從騎士。

真是強大,強大到只是看到就讓人心生畏懼。

一股難以抑制的寒意與畏懼,順著脊椎悄然攀上幾乎所有人心中。

奧波瓦爾久經沙場,見過無數慘烈戰局,可直面這般規模的帝國重型戰爭引擎,依舊忍不住感到發自本能的畏懼。那是凡人力量面對鋼鐵巨獸的天然無力感,是無數戰場慘劇刻在骨子裡的警示。可這份畏懼只持續了短短一瞬,便被更堅定的決意壓了下去。

退?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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