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游戰錘,40K時代》第630章 真相是……(1)

作者:混吃等死不過如此·1個月前

當星,刃和銀狼前去尋找繪世;瓦爾特,丹恆,爻光嘗試暫時鎮壓哈託彼亞的貪饕獸蛻;不死圖,三月七來到酒館調查線索;的同一時間段,阿爾弗雷德則是在一邊尋找歸寂,一邊也在尋找他的另一個目標。

此刻一位丑角站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黑白紅三色的戲服裹著瘦高的身形,尖耳朵上的銀灰色絨毛被風沙吹得微微顫動。他安靜地站了很久,看著阿爾弗雷德紋絲不動的背影,面具上的小丑笑臉在雙月光下泛著詭譎的光。終於,他忍不住往前湊了半步,腰間的銅鈴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打破了此刻的死寂。

“您真的確定您的目標在這個世界?”

丑角的聲音壓得很低,依舊帶著慣有的表演腔,卻多了幾分真切的疑惑。他微微歪著頭,目光落在阿爾弗雷德指尖的金火上,“即便是和祂的同類相比,祂也向來是最行蹤不定的那一個,遊走在所有世界,從來沒有誰能精準鎖定祂的位置。我們劇團追了祂幾千年,都只能循著祂留下的歡愉殘跡勉強追蹤方向,連祂的真身都沒見過幾次。”

阿爾弗雷德沒有立刻睜眼。金火在他指尖穩穩燃燒著,映著他眼瞼的輪廓。風沙捲過他的褲腳,打在石柱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帶著風沙打磨過的質感,字字篤定:

“祂現在一定位於哈託彼亞。”

他頓了頓,睜開眼,深褐色的眼眸望向丑角,眼底金火殘留的微光一閃而過,像淬了熔金的寒星。“你問這個,是因為你族的大隕落,事實上由祂而起。但祂又過於強大,你們不知道找到了祂之後,又該如何應對?”

這話像一根細針,精準戳中了艾達靈族埋藏了萬年的往事。丑角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腰間的銅鈴瞬間沉默,連風都像是停了一瞬。他沉默了幾秒,才輕輕搖了搖頭,聲音裡少了幾分誇張的戲劇感,多了幾分沉澱了萬年的沉鬱。

“這倒是沒有。” 丑角的聲音很輕,順著風飄在樂園裡,“我族「大隕落」最初的起因,確實是來自對祂命途的理解有誤。數萬年前,我族的先祖窺見了歡愉,誤以為極致的享樂就是族群的終極意義。整個文明都滑向了狂歡的深淵,放棄了傳承,放棄了創造,放棄了所有的未來。我們把所有的技藝都用來製造歡愉的幻象,把所有的資源都用來堆砌永恆的盛宴,直到整個種族都失去了前行的動力,變成了只會享樂的空殼。”

他抬起頭,望向天空中兩輪圓滿的月亮,面具後的眼睛裡看不清情緒:“直到一萬年前,那場席捲整個銀河的戰火,突然到來的時候,我們早已失去了自保的能力。他們輕易就利用了我們的狂歡,把我們的世界變成了收割歡愉的養殖場,也輕易碾碎了我們的文明。大隕落的導火索,確實是阿哈的命途。”

“但我們劇團向來認為,大隕落的根源,還是在我族自身。” 丑角收回目光,語氣平靜而坦然,“路是自己選的,深淵是自己跳的,怨不得星神的指引。祂只是丟擲了一種可能,選擇沉溺其中的,是我們自己。所以我們不像那些耶納的追隨者一樣,對祂抱有多大的怨恨。我們找祂,不過是想補完當年的遺憾,看清楚真正的歡愉命途,到底是什麼模樣。”

“我只是單純的難以置信。” 他往前又走了半步,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驚歎,“您居然真的能夠定位到「歡愉」的「阿哈」。這可是連我們艾達靈族窮盡幾千年都做不到的事。”

阿爾弗雷德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遺蹟深處的黑暗。指尖的金火微微跳動了一下,亮度驟然黯淡了幾分,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屏障阻隔了。他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沉凝:“我確定自己的定位應該沒問題。祂的氣息就藏在這顆星球的某個角落,和現在這場幻月遊戲牢牢綁在一起。但是現在的進展很是不順啊。”

不止找阿哈不順,找歸寂更不順。

提到歸寂,阿爾弗雷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指尖的金火分出一縷,在空中輕輕一晃,浮現出無數細碎的靈魂光點。那些光點顏色各異,強弱不一,每一個都代表一個他熟悉的氣息 —— 星的明亮坦蕩,帶著開拓者特有的蓬勃生命力;三月七的鮮活跳脫,像陽光下剔透的水晶;丹恆的沉穩內斂,藏著龍尊的厚重力量卻澄澈坦蕩;瓦爾特的滄桑厚重,帶著歲月沉澱的溫和與堅定。

還有爻光和星期日,所有人的靈魂都與過去別無二致。

他一個一個地掃過,仔仔細細地甄別著每一道靈魂的輪廓,連最細微的褶皺都沒有放過。

“理解,畢竟是星神,沒那麼好找。” 丑角點點頭,隨即也跟著沉了語氣,“但是現在歸寂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的確有些麻煩……”

“歸寂有偽裝的能力。” 阿爾弗雷德打斷他,聲音低沉,帶著思索的重量,“他能近乎完美的偽裝為別人,完美復刻對方的言行、甚至靈魂波動。只要他不主動動用絕滅大君的力量,連靈魂感知都很難分辨出來。”

這才是最麻煩的地方。

根據靈魂印記的軌跡,他能百分百確定,歸寂曾經登上過星穹列車。他在列車上停留過,接觸過車上的人,甚至可能在所有人都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在車廂裡待了不短的時間。印記的終點,明明白白落在列車停靠的港口區域。

可到底是誰?

他早就將所有上過列車的人的靈魂都排查了一遍,從列車組成員到訪客,從港口工作人員到臨時登車的補給人員,一個都沒落下。所有人的靈魂都乾淨澄澈,沒有任何外來寄生的痕跡,沒有任何被篡改的跡象。

甚至…… 連隆介他都查了。

想到隆介,阿爾弗雷德的眼神柔和了一瞬,又迅速沉了下去。

那是姬子的父親,算是他的外公。

這次抵達哈託彼亞後,隆介說自己是特意趕過來,只為了和姬子見了一面。那是個鬢角染霜的男人,眉眼間和姬子有七分相似,看向姬子的眼神里,卻滿是化不開的溫柔父愛。他會笨拙地給女兒帶她小時候愛吃的點心,會彆扭地叮囑她注意安全,會看著阿爾弗雷德,眼神里帶著一些對外孫的欣慰與驕傲。

為了以防萬一,阿爾弗雷德還是藉著握手打招呼的機會,用金火暗中探過隆介的靈魂。那靈魂溫暖、厚重,帶著熟悉的血脈氣息,裡面藏著太多和姬子相關的記憶 —— 年幼的女兒抱著他的腿撒嬌,少女時期的姬子叛逆地和他吵架,後來女兒抱著半大的阿爾弗雷德,笑著說 “這是我兒子” 的畫面…… 每一段記憶都鮮活滾燙,和姬子記憶裡的父親、和他從母親的回憶裡窺見的那個男人,別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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