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黑滾滾的河水,安國公府的幾個人臉色難看至極,尤其是魏老夫人.
她如今這都是頤養天年的年紀了,真要是下水裡去挖什麼藕,還要讓她跳舞,別說心裡能否承受,她這身子骨就不行啊.
魏老夫人被陳氏扶著,聲音顫抖:“魏安寧,你這是想要我這把老骨頭的命?你害死親祖母,你就不怕遭報應?”
“娘,你不用下去.”安國公自然不能讓老孃這麼下水,他怒目而視,恨自己怎麼就和陳氏生了這麼個孽種.
“魏安寧,你有什麼衝著我來,別……”
魏安寧根本不想聽他們廢話,一人一腳,下餃子一樣的都給踹進了護城河裡,也包括夏家的幾個人.
護城河的水刺骨,幾個人差點兒喘不過氣來.
“看著點他們,不許他們上來一步,挖出來的藕太少,就給我打一頓.還有……今兒個我心情好,你在京城裡傳訊息,就說今日護城河邊安國公府搭戲臺.
請各位前來欣賞.
人選嘛……京城裡有頭有臉的都發,尋常人家也來熱鬧.”
現在只是打魏家人根本沒用的,就是折磨,也得折磨到點子上.
如果直接動手要他們的命,那她這任務就算是徹底失敗了.
她要讓這些人,失去他們的體面,失去他們的一切,活的連豬狗都不如.給他們希望,再賜他們絕望,一直到……原主小姑娘能滿意.
大概安國公府裡,小姑娘最大的怨就在陳氏身上了.
魏安寧吩咐下人的聲音不算小,河水之中安國公府眾人聽的清楚.
魏安鴻咔吧一下就把手裡剛挖出來的藕給捏碎了:“魏安寧!我與你勢不兩立!”
“愣著做什麼?跳舞不會嗎?你們不跳,那就去死吧.”魏安寧借用了身邊侍衛的劍,直接將劍飛向了魏安鴻,沒有絲毫猶豫的,眼看著就要砍斷他脖子了.
魏安鴻被這驚人殺意嚇得一屁股坐在了河裡.
“鴻兒!”
陳氏心疼不已.
“惡婦!惡婦!你居然真要殺我?你瘋了嗎?我是安國公府的嫡長子,我……”
“把他拖上來砍了吧.”魏安寧不與他廢話.
安國公府的人,似乎也沒那麼懼怕她了,大概是因為到現在為止,他們都沒有真正感受到死亡恐懼..
雖然她不會殺了他們,但是……嚇他們個半死,這還是做得到的.
甚至可以讓他們生不如死.
魏安寧一邊琢磨,目光很快就游移到了魏安鴻的某個位置.
魏安鴻剛被拖上來,魏安寧又拿了一把劍,直接衝著他下身就砍.
魏安鴻目眥欲裂:“不,不要!我跳,我跳舞還不行嗎?不就是一邊挖藕一邊跳舞嗎?我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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