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他們每日的必修折磨.
“太子妃,屬下每天都看著,絕對沒有作假.”說話的,是太子府的副首領司守律,自從太子要求他駐紮在安國公府,他就一直住這兒.
每天盯著夏家,還有安國公府所有人的動向.
不準安國公府的人糊弄太子妃的任何要求,這是太子殿下的吩咐.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將他調走.
司守律默默地看著安國公府的幾個人,由衷的希望這一家子都出意外.
這樣他就不用守在這了.
安國公一看到司守律出來,臉色更難看了.
京城司家,怎麼能出現這麼有病的人呢?好歹是司家這樣的大世家出身,竟然不顧體面的給太子當府內守衛.
這也就算了,還幫著魏安寧這個死丫頭折磨他們.
他曾經暗裡找過司家的人,想求求情.
誰知道他們家的人提起這個司守律也很一言難盡,這是他們家嫡系的二公子,誰的話也不聽.
如果不是因為司守律在他們家,他們的日子至少不能這麼慘!
魏安寧聽府上的副首領都這麼說了,頓時開心起來:“那就好.”
身體上的精神上的雙重摺磨下,陳氏距離發瘋,想必已經不遠了.安國公府的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很快,東西都搬完,魏安寧終於滿意了.
看著一車又一車,足拉了二十幾輛馬車,還抬了一百多臺的箱子,安國公氣的直翻白眼.
“咱們回家.”魏安寧開心的說道.
“好.”楚承淵一對她笑起來,好看的便如同那四月裡的春景一樣.
兩人上了馬車,後面的其他馬車,洋洋灑灑的跟著一路.
周圍的人對安國公府隔三差五就有熱鬧,已經習慣了.
馬車裡,楚承淵看著魏安寧開心的樣子,眼中細碎的柔光,藏了些許的愛意,寧寧真可愛,等著他把皇宮拿回來,宮中的財物,便都是她的了.
到時候,她一定會笑的更可愛吧?
“楚琳琅,這些東西用來給你養下屬和你的兵,夠不夠用?不夠用的話,我還有別的法子.”魏安寧忽然開口.
“啊?”他面上的寵溺的表情都未曾收斂,眼中已是滿目茫然.
精緻的好像和別人不在一個圖層的臉上,多了一些不該屬於他的呆.
心跳的也格外的快,那種剛見到魏安寧時的,心臟好像生病了的感覺,再一次的襲來.
讓他有些呼吸不暢,他抿起唇,眼中的水光伴著這份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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