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親孃芙蓉,當年和我這好爹爹一起,將你我調換.
之後每年都揹著陳氏,帶你去見你的親孃.
你們一家三口,謀算著如何讓陳氏讓位,如何讓我這個陳氏所出的女兒,受盡折磨.
你早已知道自己的身份,更知道陳氏她並非你孃親.
這樣的情況下,你對這個逼死你親孃芙蓉,卻待你如親生女兒的陳氏,究竟是什麼樣的想法啊?”
魏安寧用著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炸裂的話.
每一個字都好像炮仗一樣的炸開.
炸的滿七皇子府的客人,都驚掉了下巴.
陳氏目眥欲裂,恨不得戳壞了自己的耳朵.
這樣就什麼都聽不見了.
她顫抖著身子,有些站不穩,聲音沙啞的猶如老人一般,張口,好半天才發出了聲音:“不可能!”
她的聲音幾乎泣血.
誰也沒想到,最先喊不可能的人,會是陳氏.
安國公腦子也嗡嗡作響,心裡連罵了好幾聲.
他本意是準備慢慢的讓陳氏在府中消失,這樣的話,外人沒人會知道這件事.
只在家中讓陳氏自己臨死的時候知道,讓她後悔,讓她受盡折磨.
可沒想這麼丟人的!
今日來的,不只是他們家,還有不少和七皇子府交好,以及和他家交好的人家.
來的自然也不只是各府的大臣,還有各家的夫人.
這會兒,所有人的眼神,都變得十分詭異.
眾人不敢相信,這是他們能在七皇子府宴會上聽到的瓜.
一個兩個的,都默不作聲,生怕這瓜吃不到了.
魏蓉蓉紅唇顫抖,她笑的勉強:“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你是多恨我,才要這樣冤枉我?我雖不是孃親親生,但是孃親一直待我和親生一般.
我和娘就是親母女.”
“這話你自己相信?城外紅雲觀內,你們給芙蓉設下的靈位還在呢.魏蓉蓉,你房中的暗室裡,還有芙蓉的畫像呢.”
魏安寧繼續說道.
這些,都是原主死之前,所知道的事情.
“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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