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淵微笑不語,如果寧寧真的想走,他也攔不住.
但是……不管她丟下他去哪裡,他都會將她抓住,讓她永遠都不能再離開他一步的.
他心中這樣想,嘴上一說,卻又是另一番模樣了:“寧寧承諾我了,不管去哪裡都會帶著我的,所以我不怕,我相信寧寧.”
“真是花言巧語.”魏安寧眉眼輕彎.
不過,楚承淵算是信對了人!
誰讓她喜歡他呢?喜歡的人,當然要帶著一起了.
“我只說寧寧愛聽的話.”
兩人多日都沒親熱,這會兒,楚承淵去沐浴之後,更是極盡纏綿.
第二日一早.
軟榻之上,楚承淵輕靠著軟枕,墨髮落在了他懷中女子的頸邊,眉眼舒展,神情極是放鬆.
他的目光落在了院子外,本該早早落了的梅花,此時還開的正好.
而一旁的池水之中,也養了一些游魚,在他的位置,還能看的清楚水中魚兒嬉戲.
而魏安寧則是一身穿戴整齊,臥在美人懷,心情很好的休息.
今日她的行程都要安排滿了,只等著用了早膳,就要開始今日的收割.
外面,雪翠匆匆忙的進來了琳琅薔薇閣的內院時,就撞見了這麼一幕,趕忙低頭往後退遠了一些:“奴婢給太子妃,太子殿下問安.”
“說吧,怎麼了?”魏安寧看了眼雪翠問道.
“太子妃,前院的來寶管家遞了話進來,說是吳大人從西地三州回來了,前來拜見殿下和您.”雪翠謹慎小心的回答著.
“告訴來寶,將孤的好舅舅請到琴臺閣去.”楚承淵都惦記了他這位大舅舅很多天了.
“是.”
雪翠出去後,魏安寧也從楚承淵的懷裡坐起來.
兩人同去了琴臺閣.
她們的院子距離琴臺閣,比前院到這兒要近很多.所以魏安寧和楚承淵是先到的.
很快,來寶便將人給請來了.
等看到吳光河之後,兩人都愣住了.
這……還是那個面白無鬚,平時不說話,就和一個儒雅老爺一樣的吳光河?他曬的簡直快成土豆色了.
臉上的皮膚也變得十分粗糙.
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很難認出來這是他.
兩人在吳光河面前,都沒有藏什麼表情,吳光河疲憊的到了琴臺閣,一看到大外甥和外甥媳婦這表情,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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