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淵說的篤定萬分,吳老爺子見狀,也不再阻攔勸說.他要的就是這樣一個準確的時間,看看吳家還有多少的時間,來為他做準備.
“接下來,吳家上下都憑殿下調遣,你兩個不成器的舅舅,你也不必看什麼吳家的顏面.更不必顧念什麼親情.
想要做什麼,便只管去做.”
吳老爺子說著,還看了一眼不成器的大兒子,大兒子不爭氣,生了吳應緣那麼個倒黴東西.
身為吳家人,居然還折辱太子和太子妃,甚至還參與算計.
真是奇恥大辱,如今人只是被流放出去,已經是太子殿下開恩了.
好在,小孫子還算乖巧,就是……太溫吞了一些.
這一刻,吳老爺子忽然想起來了之前兒子回來哭,說太子殿下讓他再生個繼承人的事情.
一時間,連他都有些動意了.
還別說啊,這也不是不行.
吳光河被親爹看的,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對於親爹說的,不要顧及吳家顏面,吳光河是欲哭無淚.
爹孃平日裡不和殿下打交道,根本就不知道啊,殿下往日里也極少會顧及啊!
“多謝外祖父,外祖母.”楚承淵說著,也將目光投向了吳光河.
吳老爺子咳嗽了一聲,吳光河嘆氣,將楚承淵要的東西拿了出來:“大外甥,這裡就是你要的東西了.咱們全家的把柄都在.
吳家人,必定不會辜負你的.
如果再有吳應緣那樣不成器的,不用你處罰,我們第一個殺了.”
“嗯,你舅舅說得對.”吳老爺子道.
楚承淵接下了盒子,對於這盒子裡裝的各類證據,他也沒有直接開啟來看.
“吳家的誠意,孤收到了.外祖父外祖母今年可要參加中元祭祀?”楚承淵又問道.
往年,雖然外祖父會參與,但是外祖母是從不參與的.
畢竟她的眼睛根本經不住哭的那麼大動靜.
祭祀的場面,難免要讓她生出悲痛.
吳老爺子聞言,有些意外.往年,阿淵都不會特意提醒.
今年有何不同?只聽說了今年是阿淵的太子妃來辦祭祀,其他的……
“阿淵都說了,我與你外祖母自然都參與的.”吳老爺子對外孫還是很信任的.
這個外孫,哪怕做派和言詞,都與他的女兒不同.
但是這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孩子,這孩子的本質,和他娘又像極了.這些年下來,哪怕吳家人有多少犯蠢的,他都不曾真正責罰過.
除了一個吳應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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