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榮華富貴不帶我,這會兒倒是想起來他是我兄長了?”魏安寧和搖晃死狗一樣搖晃了幾下因為她的鉗制說不出話的定南王世子。
“娘,你別求她!她這種賤人就該去死,你現在就讓人殺了她!”定南王世子恨毒了魏安寧這個便宜妹妹,掙扎著從嗓子縫隙裡擠出來了這麼幾個字。
定南王妃噙著淚:“你已經害我的女兒躺在床上了,你還想害我的兒子?魏明月,我真是後悔當年生了你!你惡毒的不像是我們家的血脈!”
魏安寧聽著定南王妃這話,也認真的點點頭:“嗯,坦白說,我也覺得我不該是你家血脈。畢竟,不是人的我見的多了,連畜生都不如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放肆!你敢罵我?我可是……”定南王妃不敢置信,仔細看的話,她長得與魏安寧有許多相似的地方。
“你是什麼?一頭豬?”魏安寧反問,在對方的錯愕之中,冷笑著搖頭。
“你可別糟蹋豬了,連豬還知道哺育自己的豬崽呢,你連我這個親生女兒都不認,我看到你都覺得不可思議。請問王妃,您是個什麼生物?”
魏安寧問的很真誠。
“放肆!放肆!真是豈有此理,你,你!”
“我怎麼?你覺得,你嘴裡說上幾句你只認一個孩子就行了?定南王妃,王府的郡主只能是定南王血脈。你的寶貝女兒魏明珠可不是你肚子裡爬出來的。
你想按著我的頭讓我認下這表姑孃的身份不明不白的過?
真是痴人說夢。
今兒個,我偏要告到順天府,如果順天府管不了,我就去告御狀。
我該是什麼身份,你個連人都算不上的東西,也配決定?”
魏安寧這張精緻的臉上,一點兒不見猙獰,但是說出來的每個字,都好像釘子一樣,戳著定南王妃的心口。
定南王妃美眸瞪大,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死丫頭,這小賤人!這真是她生出來的?
她怎麼敢鬧?
自己是她的親孃,自己不承認她這個女兒,就算是親生的又能怎麼樣?她怎麼敢告官?
一側一身紫袍的七王爺,冷凝著鳳目,聽著魏安寧和定南王妃的話,也終於知道這是誰了。
這就是害的他的明珠昏迷不醒的罪魁禍首!
聽到魏安寧還想告御狀,想鬧得滿城風雨,他厭惡的皺著眉頭開了口:“來人,將這個賤人押下去處置了,既然定南王府處置不了這個禍害,本王來動手。
你們無能本王不管,但是你們讓一個下賤東西毀了本王的明珠,絕對不行。”
他提起魏明珠,端出了一副柔情的模樣。
他話一說完,只見到憑空出現兩個黑衣服的人,這應該是他的暗衛。
他們戴著面具,手持著長刀,一步步的朝著魏安寧走來。
魏安寧眨眨眼,她忽然覺得胃裡更不舒服了,本來就餓,還要看他們反胃。
自己啥時候遭過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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