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旖旎之音,能讓關意桉言聽計從,今早在她房間,她已試過多次。
可這次關意桉非但沒有聽她的,反而像是覺得她丟人一般,狠狠拽著她,一路將她拽進院門,拉到房間。
關意桉用的力氣很大,拽的她的手生痛,她還注意到一個細節,關意桉帶她進的是側門。
由側門入,沒有拜堂,沒有成親的任何儀式。
孟環燕終於發現了不對,她抓住關意桉的手,委屈問道:“夫君,你為何帶我從側門進,為何不與我拜堂,為何沒有入門的禮儀?我捨棄一切跟著夫君,夫君給我的到底是什麼名分?”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沒有外人在,憋了一肚子氣的關意桉卸下全部偽裝,他用手捏住孟環燕蓋頭下的下巴,眼神陰鷙。
“捨棄一切?你可有給我帶來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顏面嫁妝身份統統都沒有,你還想要個什麼身份?說是妾都是抬舉了你,就憑你無媒苟合,婚前失身的行徑,充其量就是個玩意兒!”
第14章 崩潰
男人用力一甩,孟環燕被推倒在地。蓋頭就這麼掉了下來,露出一張震驚至極的粉腮杏臉。
關意桉說到身份嫁妝顏面時,孟環燕還有些心虛,她這些確實是不能與嫡姐相提並論。
可聽到關意桉說她無媒苟合,婚前失身時,她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旁人這麼說她,她都可以不在乎,可關意桉不行!
因為關意桉正是她無媒苟合的姦夫,在今日之前,她亦是未與任何男人有過親密接觸的清白姑娘。
這男人怎麼能得了便宜,還反過來以此羞辱她?
孟環燕聲音顫抖,眼淚大顆掉落,“我是不是清白身子,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知道了。你看不起我的身份,所以不管有沒有大姐,你都不會娶我為正妻。可你別忘記了,你與我一樣,如今名聲都已經臭了,不會再有名門貴女願意嫁給你,你還不如娶了我,至少還能讓人讚一句痴情。”
“不可能!”關意桉臉露鄙夷,眼神嫌棄,“你能與我無媒苟合,自然也能與旁人。像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娶你汙了我關家的門楣,能帶你回來,允你為妾已是我最大的讓步。你再胡攪蠻纏,我便把你退回去,我看誰會要你?”
孟環燕哭得俯在地上,心裡升起濃重的無力感。
她不知道關意桉是不是嚇唬她,可她絕對不能被退回去,從出門時爹都沒有和她說話,以及並未過問關意桉是給她什麼身份來看,爹明顯還在生氣,並不會為她撐腰。
往日她在府中日子過得去,是她一直表現得老實順從,現在宰相府都知道她搶了嫡姐的男人,被退回去只有被嫌棄打壓的份兒。
路是她自己選擇的,便是刀山火海,她也只能繼續走下去。
這是她一眼相中且依舊滿意的男人,依她的相貌與本事,拿下關意桉的心也只是時間問題。
哭了一會兒,孟環燕便勸好了自己,準備與關意桉服個軟,反正關意桉如今又沒有別的女人,是妻是妾還不都是她說了算。
一抬頭,才發現關意桉早就離開了。她愣了一下,便將蓋頭重新戴好,端正坐到椅子上。
靜靜等了一會兒,一直再無人進來。她又餓又渴,喚了幾聲,也沒有丫頭進來服侍。
外面的關意桉面對親友又是好一番解釋,只說他配不上宰相府嫡女,被人家給退親了。
親友開始還安慰他,後來他那幾個手下及抬花轎的工人喝多了酒,不小心說出了實情,親友們看他的眼神就明顯發生了轉變。
失望震驚以及惋惜痛心的眸光讓關意桉更加難受,之前請了的同僚不知是怕他難堪或是嫌棄丟人,一直未出現,關意桉強撐著笑,喝了一壺又一壺酒,待到送走親友時,已是醉得東倒西歪。
被爹孃扶進新房,看到戴著蓋頭乖巧坐在床頭的孟環燕,他迷糊間竟認成了孟菱歌,腳步虛浮的飄過去,先噴了一口酒氣,再用手去撫摸蓋頭。
”…你疼好好夫為讓,夜之婚新的們我是天今…歌菱,的我諒原會你,道知就我?是不是了我諒原你,歌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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