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孟環燕,這一次是把她迷暈了,下次呢,下下次呢?
總用迷藥對人的身體會有損害,況且次數多了,孟環燕也會起疑。
關意桉第一次領會到騎虎難下的感覺,可他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關意桉在院子裡坐了將近一個時辰,這一個時辰對他來說格外漫長。
萬公公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勾當,宅子裡的丫頭小廝對此見怪不怪,看關意桉坐在院子裡,小廝還貼心地送來了茶水和點心。
只是小妾在裡面受辱,關意桉再狠毒,此時也沒有臉面享受這些吃食。
在關意桉等得快無法忍受之時,房間的門總算吱呀一聲推開了。
萬公公神清氣爽地站在門口,他身上穿的衣裳依舊一絲不苟,與關意桉離開時所見的一樣。
“狀元郎這禮物確實不錯,咱家很滿意。可惜咱家一天只能在宮外一個時辰,不能盡興。好在以後還多得是機會。”
他緩緩走到關意桉面前,笑的得意,“狀元郎帶她回去吧,咱家估摸著就這幾日就給你把事情辦成,先回去等好訊息吧。”
關意桉聽到前面一臉灰敗,聽到最後一句轉悲為喜,道了聲多謝萬總管,便大步進了房間。
饒是他有所預料,還是被房間裡面的景象所震驚。
床上地上都是撕碎的布料,孟環燕眼睛上的布條早被扯掉,身無片縷,全身沒有幾個完好的地方,各種鞭傷掐傷,青紫一片接著一片,不堪入目。
特別是之前沒有完全癒合的背部,如今更是血跡斑斑,一片腥紅。
關意桉在心中暗罵了句禽獸,扯下床單,將孟環燕包好,從房間裡一直抱到馬車上。
幸好他擔心孟環燕中途會醒,下的迷藥量很足,足夠孟環燕睡足四五個時辰。
回到關家後他避開下人與父母,小心翼翼地將孟環燕送到房間床上,去藥鋪買了藥,親自給孟環燕上藥。
在上藥時不知是迷藥時間到了,還是藥粉散在傷口上太痛,孟環燕醒了過來。
渾身的劇痛令她有些頭腦發暈,對昏迷前的事情也一時未想起來:“好痛…怎麼加事,我的傷不是好了嗎?怎麼又這麼痛了…”
關意桉早準備好了說詞,但面對孟環燕這副血肉模糊的身體還是有幾分心虛,他低下頭,輕聲道:“你太美了,我一時沒忍住,忘記你身上的傷,弄痛你了…”
“這都是你弄的?”孟環燕震驚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有些不相信。關意桉那方面是有點粗魯,但絕對不可能將她傷成這樣。
這根本就不像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
“你是畜生嗎?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說啊…”孟環燕氣得聲音發顫,眼帶絕望地對關意桉咆哮。
關意桉看她的樣子,更加確定絕對不能告訴她真相,否則這女人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來。
絕對不能讓這女人壞了他的大事。
“都說了是我是我,還有什麼好問的?馬車裡沒有鋪被子,不如床上柔軟,很容易引起擦傷,我一時沒控制住,不知道怎麼就把你弄成這樣了。我也很後悔,要不你也把我打成這樣吧,我絕對不躲!”
關意桉提高嗓聲,以大聲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說罷他抓起孟環燕的手便往自己的身上打,“你打吧,你打吧!我知道是我不對,只要你解氣怎麼樣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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