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等你回來,我將自己抵給你。”
…
孟菱歌從溫止陌的住處回去後,並未出什麼大亂子。
爹孃並未發現她出了府,更不知她深夜在外待了幾個時辰,孟菱歌買通門口的侍衛不要通報自己這次行蹤後,就回了玉澗居。
幾個丫頭等得著急,都在主院房間裡候著,直到看到孟菱歌,才定下心來。
桌上放了一碗銀耳蓮子粥,是杜詩茵派人送過來的。粥已涼透。春紅拿到小廚房溫熱,另外幾個丫頭又是伺候梳洗,又是纏著孟菱歌問溫止陌情況。
除了兩人荒唐之事外,孟菱歌將今日去見溫止陌發現的事盡數告知了她們,然而縱是她未說,丫頭們也從她脖子上的紅痕以及面上的羞澀看出問題。
四個丫頭都知道她面皮薄,倒沒打趣她,只是各自掩嘴偷笑,眼神傳達,令她面上更是火熱。
將那碗可口的銀耳蓮子粥喝下後,孟菱歌匆匆將幾個丫頭打發了出去,渾身痠痛無力的爬到床上,竟睡了連日來最香甜的一覺。
翌日。
孟菱歌吃罷早飯剛回到房間,便有前院的丫頭來報信,說是蕭家公子前來向三小姐提親,夫人讓大小姐去一趟。
孟菱歌暗暗詫異,不明白孃親明明上次都將蕭家父母趕出去了,這蕭松巖怎麼還好意思來提親的。
孟菱歌這幾日為溫止陌的事情憂心,還未來得及去探聽孟夕瑤的心思。
不過眼下看來,這裡面應該還有些旁人不知道的內情。
孟菱歌讓丫頭通知孃親,先穩住蕭家,她稍後便來。隨後轉身去了孟夕瑤的院子。
一進房間,便看到孟夕瑤焦急地在房間裡踱步,面色慌張,看到她如同看到救命稻草。
“大姐,你怎麼來了?”
孟菱歌看著她道:“你知道蕭家來提親了?”
“知道。”孟夕瑤低下頭,欲言又止,“大姐,我…”
孟菱歌見她滿面通紅,結結巴巴,不由添了幾分厲色。
“往日與我吵鬧時的伶牙俐嘴哪去了?蕭家的事娘已經和我說過,你如今只需要告訴我,你對蕭松巖有沒有男女之情,你們之間有沒有過分的接觸?”
不是孟菱歌要往不好的方面猜想,實在是孟夕瑤如今的神色與蕭家的有恃無恐令她不得不往這方面想。
若是孟夕瑤也像孟環燕一般不自愛,無婚無娉就與蕭松巖私相授受,縱是她有心幫孟夕瑤,亦是無從下手。
孟夕瑤更急了,急得面紅耳赤。
“大姐,我沒有。我在遊湖之時,小船不知怎麼就翻了,是蕭公子救了我,那之後,他說唐突了我,必須娶我為妻。我已經和他說過,就當那件事沒發生,可蕭公子不願意,我怕拒絕了他,他會把這件事講出去,那我的名聲就毀了。”
“夫人身體不好,我怕她生氣,就一直不敢和她說實話。我當初是真不知道蕭公子有婚約,更不知道他會一直上門糾纏。”
剛開始被蕭松巖救上岸,對方又表示要娶她為妻時,她確實是有點心動的。畢竟蕭松巖算得上一表人才又對她有救命之恩,可這點心動在杜詩茵告訴她蕭松巖有婚約時,便消失的一乾二淨。
只是她沒想到蕭松巖如此有毅力,反反覆覆的上門,令她既害怕又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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