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走後,李燕兒房間窗戶邊上,一道靈敏的身姿躍上牆頭,一路俯身快行,徑直進了溫止陌的院子。
李燕兒還不知曉她與趙公公的談話都被人聽了去,皇上只給她兩個月時間,兩個月內要讓她懷上身孕,懷孕又至少要月餘才能檢查出來,那麼她必須在一個月內拿下溫世子。
這個要求對她來說難於登天,但趙公公說防禦使大人活不久了,沒有精力阻止她,那就相對要容易多了。
李燕兒心中想得很明白,要是不聽皇上的必死無疑,聽從皇命雖說有危險,但說不定還能闖出一條富貴路來。
所以她並沒有想多久,便有了決斷。
李燕兒重新開始在宅院裡活躍起來,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一天往溫世子的院門前經過十幾趟。
如此四五天過去,李燕兒驚喜的發現,她見到防禦使大人的次數越來越少,少有的幾次見面,防禦使大人也是面色蒼白,精神不濟,好似生命垂危的老人一般。
看來趙公公所言不虛,防禦使大人真的活不久了,已經沒有精力再管束她。
與之相反的是,她見到溫世子的機會越來越多,而且溫世子看到她已經不再發瘋,有時甚至會痴痴的盯著她看上許久。
今日,聽聞防禦使大人吐了血,請了好幾個大夫去瞧,宅院中大部分的人都去了防禦使大人院子裡。
李燕兒知曉,她的機會來了。
她吩咐兩個小丫頭侍候著沐浴,浴桶中放了一大包香料,她之前在宮中聽宮裡的主子說了,這香料有助情助興之效,尤其是男子聞過後,極少有能把持住的。
李燕兒耐心地在浴桶中泡了半個時辰,直到水都涼透才起身穿衣。她特意選了一件半透明的紗衣,窈窕的身體半遮半掩極具誘惑。
外面鬆鬆垮垮套了一件長袍,只要把中間的繫帶輕輕一拉,整件長袍便會掉到地上。
然後讓兩個小丫頭給她梳妝打扮,又折騰了許久,她對鏡自照,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
此時,黃昏已過,月色朦朧。
李燕兒小心翼翼地避開侍衛,輕手輕腳的進了溫止陌的院子。
她將外袍往下拉低了一點,隱約可見一片雪白。想起上次來這裡的遭遇,李燕兒不自覺的摸了摸後頸,那裡似乎還有一點痠痛。
微微晃了晃脖子,李燕兒眸光更加堅定,大步向前走去。
今夜,她只能成功,絕不能失敗!
否則這細嫩的脖頸就不只是痛,而是保不住了。
李燕兒懷著強大的信念緩緩推開房門,第一時間往門後看去。
很好,門後並沒有人。
看來是她多慮了,防禦使大人已經病倒,今夜無人再擋她的道。
視線挪到房間中間,她一眼便看到世子溫止陌坐在桌子旁邊,正聚精會神的玩著杯子。
他將一杯茶從這個杯子倒到另一個杯子,又從另一個杯子倒回到這個杯子,反反覆覆,弄得桌子及他的衣裳上都是水。
這麼高大的人,做這種傻瓜之事,看起來應該非常幼稚可笑,可溫止陌劍眉星目,長相太過出眾,此番動作看在李燕兒眼中,亦是風姿綽約,傅粉何郎。
尤其是凸起分明的喉結與修長的手指,更是令她情不自禁的吞嚥了一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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