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從荷包裡掏了一百兩,交給兩個最年輕的兄弟。
“好勒。老五,老六,你們帶老大去找大夫。”
趙五趙六答應著抬著趙大便走。
趙二一臉難色地對蕭松巖道:“蕭公子,那小娘子傷了我大哥,我也想抓住她,給她一點顏色看看。可是這小娘子太狡詐,現在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怎麼抓?”
蕭松巖在心中暗罵蠢貨,面上卻不露聲色。
“他們一行三女兩男,乘坐馬車,我要的那女人又容顏絕世,真有心去查並不難。何況他們應該不會趕夜路,那麼就肯定還會在這裡住上一晚,這集市上的客棧不超過二十家。”
趙二恍然大悟,翹起大拇指道:“蕭公子果真比我等粗人聰慧得多,我們這就去,這就去。您就在這裡,等好訊息吧。”
趙二帶著剩下的趙三,趙四消失在夜色中,去其他客棧探查。
蕭松巖眸光陰鷙,深為氣憤。
他天生有一種執拗,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是拼了性命都要得到手。
兩次在孟菱歌手上吃了虧,他已經決定與孟菱歌槓上了,哪怕是跟到江南,他也非把這女人弄到手不可。
蕭松巖這一等便等到了天色大亮,才等來精疲力盡的趙二兄弟。
“蕭公子,我們按您吩咐,將這集市上所有的客棧都打聽過了,根本就沒有三女兩男的客人入住,也沒有人見過那位容顏絕世的娘子,我估計她們應該是連夜離開了。”
“對呀,那娘子的長相見一眼,便忘不了。若她真的住在這些客棧內,掌櫃們不可能沒有印象。”
蕭松巖等了一晚還是一場空,正欲發火,一轉頭看到趙五趙六抬著趙大也回來了。
趙五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抹淚。
“二哥,大哥廢了。醫館裡的大夫說大哥中的蛇毒毒性太強,現在大哥雖撿回了一條命,但脖子以下都動不了,以後就是個癱子了。”
趙二聞言大驚,撲在地上哭天喊地:“我的大哥,大哥啊…這可如何是好…你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兒要養,這頂樑柱一倒,天都蹋了啊…”
剩下幾個地痞有樣學樣,都趴在趙大身上哇哇大哭。
“我苦命的大哥啊,要不是你講義氣,要為兄弟辦事,怎麼會這麼慘啊…”
“幾百兩銀子夠幹什麼啊,大哥這一世都毀了…”
趙大還昏迷未醒,他的脖子以下部分都有些浮腫,整個人看著死氣沉沉,被這麼幾個兄弟圍著嚎叫,像哭喪一般。
這五個兄弟哭的是趙大,卻都擠眉弄眼的看向蕭松巖。五個大漢哭聲驚天動地,卻壓根就沒有幾滴眼淚。
蕭松岩心中氣得要死,卻不便發作。
畢竟昨天確實是他將趙大擋在身前才讓趙大被蛇咬中,若是沒有趙大,現在癱瘓的就是他了。
看樣子這五個地痞還不知此事,不然更加不可收拾。
現在還只是問他要錢,若是知道這事恐怕會讓他償命。
他不是沒錢,只是內心深覺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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