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夫說完揚長而去。
關意桉看著桌上那張長長的藥方,其中有幾味藥材看著就比較貴,再看床上冬青了無生機的面色,心中升起厭煩與惱怒。
這丫頭關鍵事情不願向著他。
身體還如此無用。
現在病成這樣,既要浪費他的銀兩,還要他的照顧。
甚至於都不能出去見人,那還怎麼給他指證孟菱歌?
還不如直接死了算啦。
許是他惡毒的眸光太有震懾力,昏迷的冬青被他這麼冷冷一盯,竟然慢慢醒轉。
她想坐起身,卻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鄭大哥,我,我這是怎麼了…被子怎麼換了,鄭大哥,昨晚…”
她想起來昨天晚上的事,她很痛,渾身都痛,可她一點都沒怪鄭大哥。
姑娘家第一次都會痛的,她只是擔心鄭大哥對她昨夜的表現不滿意。
“昨晚你是我的人了。”關意桉擠出一絲笑來,儘量笑得溫和,“是時候與我同進同退。你幫我對付孟菱歌,我就娶你。好不好?”
又來了。
冬青很是為難。
她知道她不答應關意桉不會罷休,她已經避無可避,今天必須給一個答案。
“鄭大哥要我怎麼做?”
關意桉眸光一亮,女人果真好笑。
一旦成為他的人,就會本能地站在他的立場,近些天好話說盡冬青就是不鬆口,如今睡了一次,就願意讓步了。
“孟菱歌腹中的孩子是北疆王的吧?我將此事告到皇上面前去,讓皇上治罪於她,我也能得到些好處,就當是她傷了我臉的補償。”
這幾日離京城近了,他也聽說了溫止陌造反的訊息。
怪不得孟菱歌那賤人將溫止陌當寶貝疙瘩不離不棄,到這個時候還願意給他生孩子,原來是溫止陌扮豬吃虎,裝傻玩造反這等不要命的大事。
如此一來,他的這個訊息便更值錢。
本來皇上還只是會生氣,將孟府與孟菱歌處置一番,現在孟菱歌懷的是反王的孩子,那便等同於謀反,是可以誅滅九族的大罪。
皇上也可以用孟菱歌腹中孩子逼迫溫止陌不戰而降,溫止陌同意便只有死路一條,溫止陌不同意便是為上位不顧自己孩子的冷血之人,於他的名聲不利。
孟家要完蛋,溫止陌要好不到哪裡去。
相反,他這個提供重要訊息的人,卻是立了大功,可以要些合理的賞賜,說不定還能就此飛黃騰達。
他眸中的算計與貪婪根本壓不下來,可冬青看著他,卻是很堅定的搖頭:“不。我絕對不會這麼做。我的命可以給你,但小姐以及孟府眾人的命,我不能給。哪怕你殺了我,我也絕對不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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