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對得住父母,對得住信賴支援他的大臣,唯獨有愧於娘子。
他越說聲音越低,言語中滿是愧疚。
孟菱歌知道溫止陌是心疼她,卻被他突然的煽情弄得哭笑不得。明明剛才還霸道傲嬌的很,如今聽她有了身孕卻一下子變成這般感性矯情。
她這夫君如今已是統領近十萬精兵的北疆王,在她面前偶爾還是個多愁善感的小郎君。
“好啦。這是個好訊息,你怎麼都不笑?”孟菱歌手指拉住溫止陌嘴唇兩側,向上輕提,“既然這麼心疼我,那麼,給娘子笑一個。”
第194章 隱患
溫止陌順她心意,笑得極為賣力。惹得佳人捂嘴輕笑時,快速捉住她的一雙手,一掌掌控。
看著豔若桃花的紅唇,低頭便吻了上去。
他吻得很輕柔,孟菱歌卻聽到他的心跳得很快。兩人相擁相吻,她發現溫止陌比看上去消瘦得還要厲害。
兩月前,抱著溫止陌時,觸碰到的是他健壯的肌肉與壯實的臂膀,現在卻盡是肋骨,硌得她不太舒服。
孟菱歌攢著勁,再次推開他。
“我帶著孩子東奔西跑,還將自己養的好好兒的,你看看你怎麼回事?就剩下一身的排骨架,比女人還要瘦,莫非當北疆王這麼艱苦,連飯都吃不飽?”
溫止陌死皮賴臉的纏上去,貼著孟菱歌的玉頸輕聲道:“我去信時不是告知過娘子嗎?因思之夜不能寐,念之魂牽夢繞。娘子不在身邊我茶飯不思,如今娘子到了我胃口大開,保證一個月的時間內將自己養的白白胖胖,絕對讓娘子滿意。”
軍營中的伙食與條件當然不能與京城相比,但飯還是能吃飽的,再怎麼都不可能餓到他這個一軍統帥。
所以他確實沒說謊,消瘦的厲害最大的原因是因為娘子不在身邊,沒有心情食慾不振,另外則是肩上擔子重了,壓力太大。
孟菱歌知他最近這兩個月發生了太多事,嘴上埋怨,心裡卻是有些心疼的。
她在江南,不用理會京城的事情,還有杜府親人的陪伴,自是過得舒適自在。溫止陌在京城要救父王母妃,要臥薪嚐膽,與狗皇上鬥智鬥勇,後面又帶著這麼多將士從京城一路逃到此地,費心費力的事太多,只怕晚上都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
孟菱歌換了個舒適點的姿勢窩在溫止陌懷中。
“嫁給你,我一點都不委屈。母妃之前一直盼著我能懷孕,現下我還得早點將這個訊息告訴她讓她歡喜才是,父王與母妃住的地方離你這兒近吧?”
溫止陌搖頭道:“父王縱酒傷了身子,也不願與狗皇上手足相殘,前幾日已與母妃他們一併離開,說是要尋一清靜之地,過平淡安寧的日子。母妃之前還與我說過,等你有了身孕,她就回來給我們帶孩子,只是她剛離開不久,還是等些日子,我再派人通知她。”
父王母妃離開之時,是他派人送到安全地方,如今非常時刻,還是不要讓他們輕易變更行蹤,萬一落入狗皇上或藍羽國人的手中,就得不償失。
“父王母妃,還有側妃以及溫唯珠都一起離開了嗎?他們去的地方可安全?”
孟菱歌非常意外,安順王夫婦就這麼一個嫡子,而且溫止陌走上這條造反之路,有很大原因是因為營救父母,在他如今孤立無援,危機重重之時,安順王竟然丟下嫡子,獨享太平去了。
也不知是英雄暮年,殘陽沉山,還是酗酒過度,有心無力。
為人晚輩,她不好非議長輩,卻還是很關心他們的去處,一來安順王妃真心待她,她確實擔心其的安危,二來他們要是遇險,會讓溫止陌再次受制於人。
溫止陌手指撫弄著孟菱歌的青絲,眸光中愛意洶湧。
自家的私事他不便與手下將士說,如今娘子到了,他才總算有了傾訴與商量的人。
“他們去的地方很安全。原是一起離開的,但溫唯珠出門後反悔,不願跟隨,便留了下來。她被囚禁時吃了些苦頭,皇上為我辦婚宴時她又舉止不雅,遭人嘲笑。如今總是感覺有人要害她,求我讓她留下,說是軍營里人多,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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