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事宜早不宜遲,若被旁人捷足先登,或是孟行淵發現,暗害你我,那就錯失良機了。”
關意桉說得熱血沸騰,充滿正氣,可瓊霄公主卻越聽眉眼越是冷淡,聽關意桉說完,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關意桉不知道是瓊霄公主未聽清楚,還是他未講清楚,正準備再好好給瓊霄公主分析利弊時,瓊霄公主突然道。
“本宮已多年不理會朝中之事,救你那一回已是破了例,既是破例,哪能一而再,再而三?此事你不必再說,怒本宮無能為力。”
“此事關乎國家生死。”關意桉激動道:“公主,只需要您帶我去見皇上即可,其他的一切交給我。這是一件對您來說,百利而無一害之事。若不是我念及公主救命之恩,我完全可以找別人幫忙。我一心都是為了公主著想,您再好好想想,想好我們就馬上進宮。”
他根本就沒想到瓊霄公主竟然會拒絕他。
他手中掌握著這麼大的秘密,瓊霄公主不要功勞賞賜他勉強能理解,可瓊霄公主難道連國家存亡都不管了嗎?
北疆王若是稱帝,她這舊國公主能有什麼好下場?
“本宮想得很清楚,此事不該本宮管,本宮也不會管。看在你曾經在公主府陪我三個月的份上,本宮再勸你一句,有什麼要辦的事快些辦了,否則只怕沒機會了。”
瓊霄公主看著關意桉,冷聲道。
“你若願娶寒翠,本宮為你倆主婚,你若想侍奉本宮,十九號的位置也能給你留著。其他的,愛莫能助。”
此人好高騖遠,虛偽絕情。要不是寒翠在意他,瓊霄公主身邊都不想留這種奸詐之輩。
昨天特意給他的羞辱,便是想讓他認清自己的身份。
沒曾想,關意桉依舊野心勃勃。
關意桉耐心等了一日一夜,卻等了這麼一個結果,當下頗為憤慨道:“國難當前,我無心情愛。公主身為皇室中人,更不該只圖當下享受…”
“真是好笑。”瓊霄公主緩緩走到關意桉面前,伸出纖細玉指,修剪精美的指甲托起關意桉的下巴。
“本宮從監牢中把你救出來,是為了聽你給本宮說教的?本宮為國受辱,保金月國太平時,你小子尚還不會說話呢。是真心還是假意,是為國還是為已,你以為本宮看不出來?”
指甲的尖銳抵在下巴處,威逼力十足。
那裡才剛剛修復,關意桉抬眸見瓊霄公主眸光冷豔,神色不屑,知道對方已動了怒,連忙軟下聲道:“關某失言,請公主見諒。”
瓊霄公主鬆開手,輕輕吹了吹剛才碰過關意桉的指甲,低頭輕輕一笑,“你之前那張臉便寫滿了急功近利,現在換了一張才兩月,又已滿是鑽營之狀。相由心生,你既然不願留下來,本宮與你也並非同一路人,往日這公主府你還是別來了。”
人她已經救了,沒啥後悔的。
但路不同,就趁早散了。
關意桉聞言,百思不解。他把如此重要之事告知公主,公主不僅不領他的情,竟然還趕他走。
關意桉還要再說,公主已經帶著寒翠轉身離開。
隨即兩名侍衛進來,不由分說便將關意桉抬起來,扔出了公主府。
關意桉這下是真的氣到了。
在他看來,瓊霄公主是日夜縱色傷了腦子,這種旁人求都求不到的立功機會,她竟然絲毫不動心,反而勸他莫要參與此事。
他日夜不停奔赴京城,就是為了將此事稟於皇上,求得賞賜與功名,讓他放棄,絕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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