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不是被子的事。藍英在此幾日,幸得姑娘相伴,實乃藍英之幸。只是我福氣薄,與姑娘有緣無分,應該很快就見不到姑娘了。”藍英臉色很不好。
“此話怎講?”溫唯珠急道:“你和我哥說的交易沒做成嗎?”
要是達不成交易,雙方是敵對的,那這個備選物件可得放棄了。
藍英怎麼可能對敵人的妹妹好?
藍英一臉認真。
“交易原本是可以做成的,北疆王對我的交易很感興趣。可惜你們軍營中有人不想讓我們合作,已經在謀劃要殺死我,我只怕是等不到與北疆王共同合作的時候了。”
藍英雖未成親,但見過的人多,溫唯珠眼睛一轉,他便猜出了這個姑娘家的心思。
要是說交易失敗,溫唯珠肯定不會幫他,只能編瞎話糊弄這姑娘了。
幸虧他因為身體的原因從小到大編的瞎話就多,所以說的一本正經,毫無撒謊痕跡。
溫唯珠信以為真,激動道。
“什麼?是誰要殺你,我現在就去告訴我大哥!”
“我是偷聽夜間巡邏的侍衛說的,估計是北疆王手下那幾位大將中的一員。那些人是跟著北疆王從京城來的,說不定還有效命於你們皇上的奸細,他肯定是不希望我與北疆王合作的。”
藍英濃眉緊鎖,繼續道。
“無憑無據的,你去說北疆王能信嗎?夜間經過我這個帳篷巡邏的沒有一千,也有幾百,連說這個話的人都找不出來。”
一直站在門口守衛的只有幾個人,但夜間巡邏經過的可就太多了,溫唯珠一聽也犯了難。
若大哥與她感情好,她肯定要去找大哥直接說,可溫止陌對她的信任度極低,要是懷疑物件還是溫止陌信任的那幾個大將,那就更加不可能信她了。
“那可怎麼辦呢?我不能看著你在這裡等死。”
藍英遺憾的嘆口氣,“要是我能離開就好了,我直接帶兵過來,北疆王就會馬上與我合作了,手底下有人,我也不必擔心再被人謀害。”
溫唯珠疑惑道:“你帶兵過來,我大哥就一定會與你合作嗎?那他為何一直不放了你呢?”
“這你就不懂了吧。”藍英意味深長道:“北疆王與你們金月國的皇上那可是仇深似海,他當然想借我們藍羽國的勢力登上帝位,可他手底下那幾個大將極有可能一心侍兩主,對他百般規勸,他亦是左右為難啊。等我帶兵過來,那些大將們就沒那麼多借口了。”
溫唯珠的思想被他引導著,想了想這些天確實經常聽到軍營大將們議事,還不時有爭吵之聲。
藍英說的可能是真的。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我就要死在這幾個大將的陰謀當中。而你大哥與你也落不到好,我死之後,你大哥與藍羽國的樑子便是結下了。應該沒多久,就會兩敗俱傷,讓金月國的冷將軍得利。”
藍英說到這裡,不無遺憾的伸手撫了撫溫唯珠的臉。
“我真的好不忍心。北疆王要是落敗,溫姑娘你的下場必定生不如死。戰場上的俘虜若是貌美女子,特別是敵軍將領的親眷,都會受到凌虐的下場。他們會把你係在羊圈或是馬廄,把你當畜牲一樣,想打就打,想玩就玩。溫姑娘於我心中如天上月,水中蓮,我死不足惜,卻不忍你淪落為泥。”
溫唯珠被他恐嚇地臉色發白,雙手顫抖。
“不會這樣的,肯定還有辦法的,一定會有辦法的。”
藍英搖搖頭,“除非我能離開這裡,帶兵過來與北疆王合作。否則破不了這個局。要是我與北疆王能達成交易,殺了金月國皇上,兩國再籤和約,到時我一定以厚禮為聘,讓你風光大嫁,讓兩國女子都羨慕你,就連北疆王也不能看輕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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