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已經打聽過了。孟宰相剿匪而亡,皇上讓惜嬪回家省親,在回宮途中,恰遇孤小將軍捉拿盜賊,兩個小賊荒不擇路,闖入了惜嬪的馬車中,雖然小賊並沒有傷害到惜嬪,被孤小將軍捉拿下獄。但皇上卻因惜嬪與小賊共處私密馬車而不滿,以私會外男之名,穢亂宮闈之罪,要將惜嬪杖斃,孤小將軍認為此事因他而起,便到皇上跟前去求情。”
說到這裡,曹然停頓了一會兒,見溫止陌與孟菱歌面色都緊張起來,方繼續道。
“孤小將軍據理力爭,皇上沒有足夠證據證明惜嬪私會外男,最後只得更改對惜嬪的處罰,從杖斃改為打入冷宮。但孤小將軍此舉亦惹惱了皇上,皇上以干涉後宮為名,將他杖二十,收回可自由出入皇宮的令牌。”
此言一齣,溫止陌與孟菱歌都鬆了一口氣。
他們本以為,明殺暗救孟行淵後,京城的孟家人暫時是安全的,沒想到就在這幾日,孟夕瑤如此驚險,險些被狗皇上杖斃。
若此事屬實,這孤硯倒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兒。
此事雖因他而起,但錯不在他。
他能為孟夕瑤做到這個份上,委實難得。
如此說來,孤硯此時來投誠也說得過去,只是光憑此事,還不足以全然相信對方。
特別是在這關鍵時刻。
夫妻倆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對方所想。
溫止陌道:“孤小將軍遠道而來,又是朝中武狀元。既然選擇了我們虎翔軍,本王便不能薄待了他。就留他先在軍中做個百夫長吧,孤小將軍應是瞞著京城官員前來,注意保護好他的身份,別讓這個訊息傳回京城了,對他家人不利。”
曹然不解的抬頭看向溫止陌,很是疑惑。
孤小將軍在京城都是中尉,現在投到虎翔軍,王爺卻只給了小小一個百夫長,這還不叫薄待?
可王爺說得也在理,若給孤硯的官太大了,傳到京城,只怕皇上又會對孤小將軍家人不利。
只是,孤硯救了王妃庶妹,又是個有勇有謀的武將,這樣的人前來投靠,王爺最少也要召他過來,見上一面吧。
還不等他想明白,溫止陌又交待道:“王妃的身份,軍營中只有你我,還有任統領,劉將領知曉,切記不要告知其他人。”
曹然這次領悟了,王爺是還不夠信任孤小將軍。
“屬下知曉,只是…”
只是他剛才看見孤硯後太過高興,一時激動說王爺肯定會接見他,並且委以重用,如今溫止陌對孤硯的態度這般淡然,他待會見到孤硯,會下不了臺。
但這個問題是他惹出來的,說出來他的老臉都沒處擱了。
溫止陌見他的臉皺成一團,猜出個大概,淺笑道:“曹將軍放心,孤小將軍會理解的。他如今剛入軍營,以後多的是立功機會。虎翔軍人人平等,只要孤小將軍是塊美玉,遲早會有奪目之日。”
“王爺說的是。”曹然被看穿,老臉通紅。
見曹然退下,孟菱歌將百官錄中孤硯那一頁翻出來,遞給溫止陌。
這一頁上面多為讚美之詞,是這本百官錄中少有的清正之士,沒有任何不良嗜好。
唯一算得上負面的便是太過耿直,剛正不阿。
“我對這位孤小將軍沒多少印象,不過這上面寫著他面如冠玉,氣質卓絕,與夕瑤站在一起,肯定很般配。他冒著得罪皇上的風險,堅持救夕瑤,依我看除了他確實是個好人外,應該也是存了私心的。”
畢竟孤硯從小生活環境特殊,有一個規矩那麼嚴厲的祖母,他能為一個皇上的妃子做出此事,就很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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