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人與前皇魚肉百姓,罪惡滔天,本應誅九族,但朕奉行一人做事一人當,不想牽連無辜,只沒收這些貪官的財產,以及讓他們自己以命償罪。莫是有人為他們求情,便是與這些貪官一丘之貉,同罪處理。”
他說這話時眸光好巧不巧地,正落在那兩個準備求情的官員身上,強大的壓迫感令兩人不僅馬上將剛剛邁出去的腳收回,還往裡面躲進去了一些。
好險,幸虧這死腿邁得不算快。
百官無不屏息。
溫止陌見此溫聲笑道:“很好,既然無人抗議,那便現在執行,來人!將這幾個官員押到午門處斬首。”
百官心中暗自腹誹,他們哪裡是不抗議,明明是不敢抗議。
幾名罪臣就候在勤政殿外,本還在耐心等著召見,好好狡辯一番,結果連進殿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御林軍拖走,押到午門行刑。
兩處相距不遠,罪臣們的求饒痛哭聲,以及行刑時最後一聲哀嚎,都能清楚地傳到勤政殿。
百官全部跪得筆直,不敢有絲毫稍微大點的動作。
一聲令下,便取了八名官員性命,這新皇的手段真是絲毫不遜色於前皇。
清正廉明的官員在心底暗暗叫好,心懷不軌者一身膽寒,左右搖擺的官員立馬端正心態。
孟菱歌神色從容坐在溫止陌身側,看向溫止陌的眸光始終溫和。
她愛溫止陌對百姓的憐憫,亦愛溫止陌對貪官的雷霆手段。
斬殺完罪臣後,溫止陌讓官員平身,語氣和緩道。
“這第二件,則是官稅問題,朕進京城前便允諾百姓免稅三年,務必落實下去,不允許有一例違規收稅的情況,若有違者,剛才那些罪臣的今日則是你的明日。”
此事眾官員早有猜測,又是原先定好的事,倒是無一人露出半點不滿,齊呼皇上聖明。
溫止陌溫潤如風地笑了笑,走到孟菱歌身前,扶她站起,兩人同時面對文武百官。
“現在說最後一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朕的皇后,與朕鶼鰈情深,忠情不二,朕有她一人足矣。朕之前便發過誓,終身不負,若是做了負心人,天打雷劈。”
“所以朕今日當著百官的面鄭重宣佈,後宮唯皇后一人,任何人不得勸誎或是上奏,讓朕充實後宮,違者便是詛咒朕,置朕於死地,罪行等同弒君。”
一語激起千層浪。
溫止陌此話說完,百官的震驚遠甚過他下令處死罪臣之事。
就連孟菱歌都很意外。
雖然溫止陌與她說過會處理好後宮的事,卻並未告知她會在登基之日,如此高調地表明態度。
且說出曾發過誓,若是做了負心人,會被天打雷劈這般狠毒的話。
他如今可是皇上,一言九鼎,更別說是當著文武百官所說的話,此言既出,來日若做不到,會嚴重影響他的威望與誠信。
孟菱歌眼眶泛紅,溫止陌只要她一人的決心比她想象的更堅定,更純粹。
臺下官員面色各異,溫止陌身上的震懾力又太強,他們不敢直視,大多數人的眸光不由放到了孟菱歌身上。
在場官員都已經聽說了溫止陌與孟菱歌之間發生的事,他們知道兩人感情非比尋常,也知道沒有孟菱歌,絕對沒有今日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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