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你明明被斷魂絲咬過了,你都沒有服解藥,為什麼會沒事…”
這時門外一個婢女端上一盤清水,擰溼了毛巾,小心托起孟菱歌的手腕,輕輕擦拭,那個清晰的咬痕竟然就這麼擦掉了。
“竟然是假的。怎麼會?我親眼看到它撲到你手上的…”關意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時他正好看到了婢女的臉,當下更為震驚,“綠水,怎麼會是你?”
綠水將毛巾放到清水中洗淨,抬頭看向關意桉,那雙喚他大哥時明亮皎潔的眸光現下毫無溫度。
“怎麼不能是我?在你奪走了我哥的臉皮之時,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麼一日,你欠我哥的,我來幫他要。”
“原來你並沒信過我。是你們設局騙我來的。”關意桉恍然大悟,繼而無能咆哮,“我現在的身份地位,你們要殺我抓我,易如反掌。憑什麼戲耍我?憑什麼欺騙我?”
為什麼要先給他希望再令他絕望。
這比殺了他更令他難受。
孟菱歌淺淡笑了笑。
“抓你殺你確實容易,但要從你嘴裡撬點實話出來,不得不煞費苦心。你若不是見我快要死了,別說交待冬青與瓊霄公主府的事,光是關意桉的身份你都會矢口否認。”
關意桉知道孟菱歌說得沒錯。
正因如此,此時他更是氣憤。
他再沒有任何可與孟菱歌抗衡的東西了,所有的底牌都已出手,對方毫髮無傷,他這局慘敗。
不,不僅僅是這一局,應該是這一世。
綠水從腰間解下一個小錦袋,對著關意桉揚了揚。
“你知道為何你去市場買刀,怎麼會正好有一個賣毒蛇的人嗎?因為那是皇后娘娘派的人,專門在那裡等你,賣給你的蛇根本就不是斷魂絲,而是一條同色系的寵物蛇,他不僅無毒,而且根本就不會咬人。包括你買的那把尖刀,看著鋒利,實則砍木頭都費勁。你根本就沒有一絲成功的可能。”
“你拿走了我哥的麵皮,害他慘死。這個仇我不能不報,但斷魂絲毒效太快,你不配死得這麼痛快。這裡面是真正的毒蛇,名腐逝蛇,被他咬中後身體的皮膚會慢慢腐蝕,發黴生蛆,毒性慢慢滲透五臟俱腐,痛不欲生。這個才適合你。”
綠水說罷,將小錦袋鬆開一點,一條綠色小蛇便迅速鑽了出來,露出蛇頭後綠水馬上捏住,將蛇頭湊向關意桉的手臂。
關意桉嚇的大叫,不停掙扎。
“不行,你不能這樣對我!割走你哥麵皮的是傅老,傅老聽命於瓊霄公主,你要報仇就去找她們,我是舉報的證人,你不能對我濫用私刑…孟菱歌!你的人公報私仇,你瞎了嗎,還不快制止她!”
關意桉是不懼痛,不懼死,但前提是他報仇雪恨成功,如今竹籃打水一場空,受傷害的只有他一人,叫他如何能不氣不怨不憤怒?
可他除了咆哮尖叫外,什麼結局都改變不了。
腐逝蛇在他的兩條手臂上各咬了一口。
孟菱歌淡定地看著他,“犯人用毒蛇傷人,卻不小心傷到自己,真是報應不爽。張師爺,你說是不是?”
他身旁年輕太醫模樣的人點頭道:“皇后娘娘說的對,此等要犯窮兇極惡,屬下定會提醒柳大人嚴加看守,儘早按法處置。”
“張師爺?”關意桉上下打量,“你不是太醫?”
孟菱歌淡淡淺笑。
“本宮給你重新介紹一下,這位是都察院的張師爺,專門負責瓊霄公主府案件,如果你提供的情報準確,能早點將瓊霄公主等幾名要犯擒獲,張師爺應該會讓柳大人看在你舉報有功的份上,給你留個全屍。”
”…的假是都些這何為,狀之毒中是也面的才剛你,你了咬蛇毒到看明明我是可“,牙咬地恨桉意關”。的你有真,歌菱孟。了來帶都爺師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