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成親那會,溫止陌全部的時間都是她的,從早纏到晚,一時半刻都離不了。
後來,溫止陌當北疆王,就開始忙起來了,但不上戰場時,他依舊會將大部分時間都留給孟菱歌。
如今,溫止陌當了皇上,大半部分時間都用來處理政務,陪伴她的時間已經大不如前。
幸虧溫止陌夜夜留宿鳳儀宮,自己的寢殿形同虛設,夫妻白天相處時間不多,卻也夜夜同眠。
孟菱歌心疼溫止陌太過勞累,之前經常會吩咐御膳房燉點參湯,她親自送過去,但溫止陌只要一見到她,就捨不得讓她走,孟菱歌不想耽誤他正事,已經有些日子沒有去過勤政殿了。
這回她抱著栗子,吩咐下人在外等候後,便帶著笑意孤身前往殿內。
門口的小太監見到是她,正要通稟,孟菱歌打了個手勢,示意其退下,爾後推開殿門,揚了揚手中的栗子,歡快的走了進去。
“嗯,本宮的玉狐狸在哪,看看本宮給你帶什麼好吃的了?”
平時溫止陌從外面偷偷買東西回來給她時,總是故作神秘地背到身後,看著她一臉寵溺,“朕的小饞貓,看看朕給你帶什麼好吃的來了?”
溫止陌只會在給她帶吃的時候才喚她‘小饞貓’,孟菱歌早給溫止陌想好了對應的稱呼,他長得俊秀,又狡猾的跟狐狸一樣,就喚‘玉狐狸’好了。
這是她第一次用溫止陌逗弄她的方式,來挑逗溫止陌,她素來面皮薄,雖一路上做足了心理準備,開口之時卻還是忍不住低頭羞怯,氣場上遠遠比不得溫止陌。
溫止陌說此話時眉頭微挑,眼皮輕抬,眸光挑逗,還未看見他拿的是什麼東西,光是見這副表情,心就酥了一半。
孟菱歌東施效顰地賣弄一番,本以為會聽到溫止陌的大笑,結果等她說完後,抬頭一看瞬間有了天塌地裂的感覺。
勤政殿內,溫止陌確實是端坐在批閱聖旨的桌案後,可他桌案另一邊,杜遠華正雙手捧著一本賬冊,瞠目結舌的看著孟菱歌。
在兩人身後幾步的距離,太后(前安順王妃,已被新帝尊為太后,入主慈安宮)捧著幾套色彩鮮豔的衣物,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睜大雙眼下下打量著孟菱歌。
就差說上一句,“甭管你是誰,快從我兒媳婦身上下來!”
天!
母妃與大表哥怎麼會在這裡?
孟菱歌手中的炒栗子都拿不住了,恨不得就地遁走。
溫止陌第一個反應過來,壓了壓嘴角的笑意,起身走過去,一邊接過炒栗子,一邊將滿臉羞紅的孟菱歌攬在懷中。
“玉狐狸在此,小饞貓今日又出宮了?怪不得母妃去鳳儀宮沒找到人,都找到朕這裡來了。”
他絲毫不覺得窘,不僅默認了玉狐狸的愛稱,還當著母妃及大表哥的面,與她這般親暱,孟菱歌慶幸這下不只是她一個人丟臉的同時,也對溫止陌的厚臉皮自愧不如,馬上從他的懷中掙脫開來,正色道。
“本宮不知母妃今日回宮,未曾遠迎,反倒讓母妃空等,實是不孝。還望母妃見諒,原諒本宮無心之失。”
孟菱歌在太后面前向來是端莊賢惠,恪守禮數。
與溫止陌再是親密,在長輩面前,也是時刻保持分寸及規矩的。
太后見她馬上恢復往日端莊,卻是面上飛紅,緊張得不知如何是好,當下非但沒有一絲怒意,反倒有些忍俊不禁,覺得自己這兒媳婦真是有趣至極。
“好孩子,與母后之間不必這麼見外。”太后上前幾步,將她拉到面前,“我特意未讓人通知,就是不想讓你操心。你的身子月份大了,最大的任務就是吃好喝好,平安生下孩子。你看看這些,這都是我親自裁剪的衣裳,暫時還不知你懷的是兒是女,所以我各做了幾套。你看看可有喜歡的?”
太后收到溫止陌的信後,就迫不及待地動身前往京城。她早就有些思念兒子兒媳,如今大局已定,兒媳又有身孕,正是她享受天倫之樂的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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