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水,悄然流逝。距離黑風嶺那場驚心動魄的冒險已過去數月。表面上看,幽鱗部落一切如常,狩獵、訓練、採集,日復一日。但在平靜的水面之下,一些細微的變化正在發生,而變化的中心,正是首領雷的女兒——夏。
山洞內,夏緩緩睜開雙眼,眸中一縷溫潤青芒一閃而逝,隨即被完美地收斂。體內,如同江河般奔騰的六階木巫之力在最佳化路徑S-4中平穩運轉,但那種渴望更進一步、卻被無形枷鎖束縛的感覺愈發清晰。
【使用者狀態:6階木巫(8%)。能量儲備增長緩慢,高階知識模型缺失,S-5路徑推演停滯。建議:獲取更多高純度能量源及高階修煉知識。】
系統的提示冰冷而客觀,道出了她面臨的困境。幽鱗部落的傳承,對於如今的她而言,已然見底。
那些被獸皮卷鄭重記載的巫術,在系統看來粗糙低效;部落視為珍寶的些許能量結晶,對她龐大的需求不過是杯水車薪。
更讓她感到束縛的,是身份與環境的限制。一個十五歲的雌性木巫,無論她內心藏著怎樣浩瀚的世界,在族人眼中,她首先是需要被保護的“財富”,活動的範圍被無形地圈定在部落圍牆之內。
即便擁有了莫這個知曉部分秘密的盟友,他也無法公然帶著她進行長途冒險,那會觸犯部落根深蒂固的規則。
“不能坐以待斃,也不能莽撞行事。”夏低聲自語,眼神重新變得堅定,“既然無法直接打破牢籠,那就先讓牢籠的守護者認識到我的價值,價值……會帶來特權。”
她決定改變策略,從蟄伏的潛龍,轉變為主動展現價值的“天才”。她的舞臺,就是部落本身。
所以夏這段時間乖乖的跟著嵐姨學習治療的巫術。
這日,巫殿的偏殿內氣氛凝重。一名年輕的戰士躺在石床上,面色青紫,呼吸微弱,小腿處一道傷口腫脹發黑,散發出淡淡的腥甜氣。嵐姨,部落裡經驗豐富的木巫,正眉頭緊鎖地調配著藥粉,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是黑線蛇的毒,”嵐姨語氣沉重,對身旁的夏和另一位學徒解釋道,“這傢伙毒辣得很,現有的解毒劑只能勉強壓制,清除極其緩慢,阿卓這次……怕是要元氣大傷了。”
周圍幾位等待治療的狩獵隊隊員聞言,臉上都露出了憤懣和無奈的神色。黑線蛇神出鬼沒,是叢林裡難纏的殺手。
夏安靜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傷員傷口處。在她強大的精神力感知和系統輔助掃描下,傷口的細節纖毫畢現,毒素的能量結構正被快速分析。
【檢測到神經毒素‘黑線蛇毒液’,成分分析中……正在匹配解毒方案……匹配成功:臭麻草根莖汁液可有效中和該毒素核心活性成分。】
“嵐姨,”夏上前一步,聲音清晰而平穩,“我前幾天去沼澤林邊緣採集,注意到一種臭麻草,它的根莖汁液氣味非常刺鼻。我好像在一卷很舊的獸皮雜記上看到過模糊的記載,說它對某些特殊的蛇毒有剋制效果……要不,我們試試?”
嵐姨抬起頭,有些訝異地看著夏:“臭麻草?那東西平時沒人用,藥性不明,萬一用錯了……”
“嵐姨,阿卓的情況不能再拖了。”夏的目光掃過傷員痛苦的臉,語氣帶著一絲懇切,卻又不容置疑,“讓我試試吧,我會先用最微量的汁液測試他的身體反應,如果有任何不適立刻停止。”
看著夏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眼睛,又瞥了一眼呼吸越來越微弱的阿卓,嵐姨深吸一口氣,終於下定了決心:“……好!夏,你來做,小心再小心!”
夏點了點頭,立刻從隨身的獸皮小包裡取出早已準備好的一小截臭麻草根莖——她預感到狩獵隊可能會遇到這類麻煩,提前做了準備。她動作麻利地將根莖搗碎,擠出幾滴渾濁的、帶著強烈刺激性氣味的汁液。
在眾人緊張的目光注視下,夏用一根細小的骨針,蘸取了極其微量的汁液,輕輕點在傷口邊緣未被毒素嚴重侵蝕的皮膚上。她暗中操控著木巫力,引導著汁液中的有效成分,精準地滲透、包裹向毒素核心。
時間彷彿放慢了腳步。幾息之後,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傷口周圍那觸目驚心的青黑色,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退!雖然只是邊緣的一小圈,但那效果是實實在在的!
“退了!顏色退了!”旁邊的學徒忍不住驚撥出聲。
嵐姨猛地湊近,仔細檢視,臉上瞬間被震驚和狂喜充斥:“真的……真的有效!夏!你……你立大功了!”
夏沒有鬆懈,繼續小心地、分次地將臭麻草汁液塗抹在傷口主要區域。隨著毒素被迅速中和,傷員阿卓原本青紫的臉色漸漸恢復了一絲血色,緊蹙的眉頭也舒緩開來,呼吸變得平穩有力。
“太好了!阿卓有救了!”
“夏丫頭,厲害啊!”
狩獵隊的戰士們爆發出欣喜的議論,看向夏的目光充滿了感激和敬佩。
!稟異賦天是明分這,氣運是僅僅不這!毒蛇線黑的手棘到都巫嵐連了解,草麻臭的要人沒種一用,頭丫夏的家領首。落部遍傳樣一膀翅了長像息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