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咱們樂兒越發的乖巧了!”
見歲長樂還如從前那般,歲景行收回心中的疑慮。
他抖了抖長袖,好整以暇的坐在上座。
接過丫鬟祥雲送上來的一盞熱茶,慢條斯理的吹開浮沫抿了一口,看向歲長樂笑道:
“樂兒,近日公事繁忙,也抽不出閒暇時間陪伴你母親與你。我這心裡實在有愧,待過段時日,我抽時間帶你們出去走走。”
歲長樂端坐在一旁,手中指甲刺入掌心,尖銳的刺痛感讓她漸漸平靜下來。
她垂眸,掩去眼中的恨意,再抬眸時,眼中帶著天真與喜悅:
“真的?多謝父親!”
真是她的好父親,每日去那外室宅子裡陪著外室,回家卻謊稱公務繁忙。
看著歲景行臉上溫和儒雅的笑,歲長樂心中恨意翻湧。
他真是偽裝的無懈可擊,自己上一世,不就被他的假象所迷惑,認為他是天底下最好的父親嗎?
溫時宜不動聲色的觀察歲景行,見他看向自己與歲長樂的目光帶著關切,絲毫看不出一丁點不對。
“老爺,我日日有樂兒陪伴,倒是不覺無聊!只是你公務繁忙,還需好好保重身體才是。”
剛說上兩句話,外面候著的流螢繞過屏風走了進來,福身一禮稟報:
“老爺,夫人!外面吳德求見,說有要事找老爺處理。”
歲景行放下手中茶盞,緩緩起身,歉意一笑:
“夫人,本來還想陪你用膳!”
溫時宜嘴角含笑,優雅起身,福了福身,柔聲道:
“老爺公務要緊,自是不能耽擱。我與樂兒自會好好用膳,老爺放心便是。”
歲景行點了點頭,又摸了摸歲長樂的頭,道:
“樂兒乖,等父親忙完這陣,定帶你和母親出去。”
歲長樂乖巧應下,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歲景行跟著吳德匆匆離去,歲長樂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冷哼道:
“母親,這個吳德是父親的心腹。此時來請父親,應是那外室又生什麼么蛾子了。”
溫時宜輕嘆一聲,拉著歲長樂坐下,道:
“樂兒,莫要衝動。你重生之事,還待考量!切莫為了一場虛無縹緲的夢境,傷了父女情分。”
歲長樂握緊拳頭,眼中帶著哀傷和焦急:
“母親,您還是不相信樂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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