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殺夫仇人同床共枕十餘年,她的清譽全無。
溫老將軍臉色鐵青,一掌拍在案上,案几都震了震:
“賊子膽大包天,竟敢如此羞辱我溫家嫡女。”
溫延銘本就性子急,猛地起身:
“爹,娘,這事不能忍!我現在就帶人去歲府,把那冒牌貨抓來問話!”
“坐下!”
溫老將軍沉聲喝止,目光銳利如刀:
“事情還沒查清楚,貿然動手只會打草驚蛇,毀了你妹妹的名聲。時宜,那賊人在府中這些年,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溫時宜擦乾眼淚,定了定神:
“我與樂兒父親成親之時,他待我極好,對我呵護備至,關愛有加。”
兩人婚後,吟詩作賦,琴瑟和鳴,確實過了一段甜蜜的時光。
她頓了頓,陷入回憶之中。
腦中忽地靈光一閃,緊緊攥住溫老夫人的衣襟:
“母親,我記起來了。我懷上樂兒不久,他忽然變得魂不守舍。與我共處時,也是時常走神。常常獨自坐在書房中,徹夜不眠。後來,他帶著吳德出門拜訪友人。
幾日後回來,他又如從前那般體貼,卻又似有些不同。那時我滿心都是肚子裡的孩子,沒往深處想。如今想來,便是那個時候,被人鑽了空子的。”
自她有孕後,兩人便分了房。
後來樂兒長大,他也再沒提過同屋而眠。
現在才明白,那不是體貼,是心虛。
溫延鈞指尖輕叩桌面,沉聲道:
“看來,如妹妹所說,真正的歲景行定是那個時候遭了人算計。此人與歲景行生的極為相似,且極其瞭解他的生活習性與喜好,絕非偶然。
此事,吳德是關鍵,得儘快找到他。爹,我這就派人去查吳德的蹤跡,務必在他回歲府前截住。”
溫老將軍點頭:
“好。另外,派人盯著歲府,別讓那賊人察覺異常。宜兒,你與樂兒先在府中住下,等抓住吳德,咱們再做計較。
歲長樂卻搖了頭,眼神堅定:
“外祖父,如今爺奶和大姐姐還在府中。昨日二皇子之事,便是我與大姐姐做的。我和母親得回去,照看著他們。”
溫家四人聞言,又驚得說不出話。
溫延銘瞪圓了眼,下意識掏了掏耳朵:
“樂兒,你......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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