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臉色鐵青,她連忙上前,故作關切地問:
“夫君,這是怎麼了?誰惹您生氣了?”
歲景行揉了揉刺痛的拳頭,沒好氣道:
“還不是那個死丫頭!當了個郡主,就越發無法無天了,連我這個爹都不放在眼裡!”
楚嬌嬌在一旁煽風點火:
“爹,她就是仗著長公主撐腰才敢這麼放肆!依我看,那神仙醉的方子本就該歸咱們歲府,憑什麼讓她一個丫頭攥著?”
她這句話,歲景行深以為然:
“那二老也是老糊塗了。歲無憂往後要嫁做他人婦,咱們歲家的方子,可不能讓她當成嫁妝帶走。若是有了神仙醉的方子在手,咱們何愁手裡沒有銀子。”
楚姨娘眼珠一轉,湊到歲景行耳邊低語:
“夫君,那莊子上的釀酒坊,總得僱些雜役幫工吧?咱們尋個可靠的人,讓他想法子混進去當差。平日裡多留意那方子的動靜,或是偷偷學些釀酒的法子回來。
實在不成,就找機會在料裡動點手腳。她們釀酒坊開不下去,您再去求老太太要方子。怎麼著您也是她最疼的兒子,總會給您的。”
“這法子……能行嗎?”他有些猶豫。
楚姨娘眼尾挑著一絲狠勁,眼中閃過算計的光:
“那丫頭就是心太大,孃家的東西也想攬在手裡。二老糊塗偏心,若是她做不了,總不能攔著不給您吧。等拿到方子,夫君您獻給二皇子,定能討了殿下歡心。”
歲景行聽著,眉頭漸漸鬆開。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個法子雖是不光彩,卻最是好用。
“柔兒,還是你聰明。”
歲景行笑著猥瑣,狠狠一跺腳:
“好,就這麼辦!找個嘴嚴、手腳麻利的,越快越好。”
楚姨娘笑得越發得意,指尖捻著帕子:
“夫君放心,我這就去安排。保證讓那兩個丫頭,釀酒坊做不下去。”
......
此刻的歲無憂一行人,早已坐著馬車直奔將軍府。
車簾外的街景飛速倒退,車廂內卻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歲老太靠在車壁上,胸口還憋著股氣,忍不住啐了一口:
“那混賬東西,也不瞧瞧自己配不配,還好意思湊上來,真是晦氣!”
歲無憂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
“奶,別為了那人氣壞了身子。他那點心思,咱們還不清楚?不就是盯著神仙醉的方子嗎?想拿?門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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