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影響她自由發揮。
能教出裴硯柔和裴文錦這樣的後輩，裴家人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都向他表明身份了，他還說區區一個郡主，長公主一根手指頭就將我碾死。還說往後，長公主府什麼東西都是他裴家的。”
“可惡。”
長公主眉眼冷冽起來，轉頭看向裴懷瑾：
“裴懷瑾，我長公主府的東西，何時成了你裴家的了？”
裴懷瑾：“......”
“阿婉，你這是遷怒。我自己這個人都是你的了，何談旁的。”
他臉上露出一抹委屈。
歲無憂縮了縮脖子，貌似自己告狀告脫了。
不過，外祖母與外祖父感情甚篤，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吧？
正想著，眼見長公主神色放緩：
“你也知道我這是遷怒？你們裴家就沒有一個好東西，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覬覦我公主府不說，還敢欺負我的無憂。”
裴懷瑾連忙表忠心：
“阿婉，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裴家人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不能將我和他們混為一談的。”
歲無憂鬆開挽住長公主的手，搓了搓胳膊，激靈靈打了個哆嗦。
咦......
真是肉麻，害得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蕭承曜與季臨川望天望地，就是不敢看向裴懷瑾。
生怕自己一個沒忍住，會笑出聲來。
這樣，好似對長輩不太尊重。
歲老漢與歲老太面面相覷，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
這是他們能聽的嗎？
他們都一大把年紀了，從未見過夫妻之間這般相處的。
長公主與裴懷瑾養尊處優，生得格外年輕。
都讓歲家二老下意識忘記其實他們與自己二人年紀相仿。
許是長公主與裴懷瑾日常如此相處慣了的，兩人沒有半點感覺不對。
對於裴懷瑾的話，長公主分外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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