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家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蕭辰瑞身上，帶著幾分探究。
蕭辰瑞心裡暗罵歲嬌嬌沒腦子。
這種事也能大喇喇說出來，簡直是不知所謂。
他眼中飛快掠過一絲惱怒，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溫潤的笑，輕描淡寫地開口：
“本皇子只是答應會徹查此事。若是楚姨娘當真被冤枉，自會還她一個公道。”
“殿下......”
歲嬌嬌聽聞，方才還得意的笑僵在了臉上。
她還想說什麼，被蕭辰瑞一個警告的眼神嚇住，定在了原地。
歲無憂忽然揚起一抹笑，語氣輕快：
“我就說嘛，二皇子表舅定然不是那種禽獸不如、糊塗透頂、以權謀私、罔顧人倫之人。”
這話聽著是誇讚，字字卻像軟刀子，往蕭辰瑞臉上扎。
“大姐姐，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對殿下無禮，罵殿下是......是禽獸不如，罔顧人倫之人。”
歲嬌嬌像是抓住了她的錯處，跳出來叫囂。
歲無憂拋了個白眼給她：
“歲嬌嬌，腦子不好就去治。二皇子表舅又不是耳聾聽不見，真是顯著你了。”
生怕蕭辰瑞惱羞成怒，歲長樂連忙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擋在歲無憂身前。
對著他屈膝福了福，聲音輕柔：
“二皇子殿下，我大姐姐向來心直口快，慣是喜歡實話實說的性子，您千萬別往心裡去，莫要見怪才好。”
姐妹倆一唱一和，明著捧、暗著損。
蕭辰瑞聽得臉都綠了，握著拳頭的手緊了緊，偏生髮作不得。
總不能承認自己就是她說的那種人。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聲音都透著幾分僵硬：
“無憂郡主是性情中人，本皇子怎會怪罪。再說，無憂也是本皇子的外甥女，本皇子疼她還來不及呢。”
這話聽得歲無憂胃裡一陣翻湧，只覺得膈應得慌，下意識搓了搓手臂，雞皮疙瘩起了一層。
歲景行在一旁硬著頭皮，拱手道：
“二皇子殿下，要不要到寒舍喝杯茶再走？”
溫時宜早跟他說過，歲家平頂著他的名頭投靠了二皇子。
可他身為歲府一家之主，總躲著也不是辦法，該應酬的還得應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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